入腹的征服欲!
“啵!”
一聲極大、極響亮的親吻聲,在死寂的書房裡突兀地炸開!
謝妄竟然毫不避諱地,重重地在沈璃那白皙微涼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甚至因為用力過猛,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極其明顯的紅痕!
沈璃的瞳孔瞬間放大!
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
“謝妄!!!”
足足愣了三個呼吸,沈璃才猛地回過神來。
她那張向來清冷如冰的麵孔,瞬間漲得通紅!
一種前所未有的惱羞成怒,讓她整個人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軟榻上彈了起來。
“你是不是有病?!”
沈璃死死地捂著被親的臉頰,清透的眸子裡快要噴出火來。
她用力地用手背擦拭著臉頰,仿佛上麵沾了什麼致命的毒藥。
以前在北燕冷宮,她為了生存機關算儘,誰敢碰她一根指頭,她就敢剁了對方的手!
這男人到底把她當成什麼了?!
看著沈璃這副終於卸下所有偽裝、氣急敗壞的生動模樣。
看著她那染上紅暈的眼尾。
謝妄不僅沒有半點悔意。
反而覺得心頭那股詭異的癢意,被極其舒服地撓了一下。
爽!
比在戰場上砍下敵軍首級還要爽!
“孤的王妃,簡直是個絕頂的天才!”
謝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薄唇,那雙狹長的鳳眸裡滿是飛揚的跋扈與邪肆。
他絲毫不在意沈璃想要殺人的目光。
猛地轉過身,玄色衣擺帶起一陣狂風,衝著跪在地上的副將厲聲咆哮。
“沒聽見王妃的話嗎?!”
“給孤收了刀!調集所有黑甲暗衛!”
謝妄的眼神瞬間恢複了那副修羅活閻王的殘暴。
“順著王妃給的思路,就是把金陵城的地皮刮地三尺,把這三條狗的祖墳刨出來!”
“也要在三天之內,把鐵證給孤拍在龍案上!”
“孤要讓他們知道。”
“惹了孤的王妃生氣,是要付出什麼代價!”
副將渾身猛地一震,連腿上的傷痛都忘了,眼底爆發出極其狂熱的戰意。
“屬下遵命!王妃英明!”
他重重地磕了個頭,連滾帶爬地衝出書房去傳令。
書房內,隻剩下還在氣喘籲籲的沈璃,和滿眼笑意的謝妄。
她坐在軟榻上,死死地盯著謝妄。
臉頰上殘留的粗糲觸感,燙得她心底生出一股極其陌生的煩躁。
她極其嫌棄地用力擦了擦臉,將手裡被捏碎的瓜子殼冷冷地扔進玉碟裡。
算了。 沈璃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眼底的惱怒。
被瘋狗突發惡疾啃了一口雖然惡心。 但這頭瘋狗手裡的屠刀,確實是這世上最鋒利、最好用的武器。
不用自己臟手,就能借大梁攝政王的刀,去狠狠撕碎小皇帝極其虛偽的算計。
看著這群高高在上的人狗咬狗。 這場交易,她絕不虧。
……
權力的碾壓,從來不在於誰的刀更快,而在於誰握住了絕對的命脈。
接下來的三天,整個金陵城表麵上風平浪靜。
京郊三大營裡,那三位新上任的“臥龍鳳雛”,更是囂張到了極點。
他們變本加厲地打壓黑甲軍,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徹底接管兵符。
但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黑暗角落裡。
一場極其恐怖的清算,正在謝妄的鐵腕之下瘋狂推進。
無數黑甲暗衛猶如幽靈般潛入江南趙氏的錢莊、京兆尹的絕密卷宗庫、以及金陵城最大的地下賭場。
三天。
僅僅隻用了三天時間。
三口極其巨大、包著生鐵的沉重楠木箱子,被極其隱秘地抬進了攝政王府。
那裡麵裝的,不是金銀財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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