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輕蔑。
“不過是為了保命，不得不做的戲罷了。”
“你還真以為，我會和你做什麼結髮夫妻？”
“別做夢了。”
“噁心。”
這兩個字一出。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在瞬間凝固了。
謝妄站在那裡，臉色慘白如紙。
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
“惡……心？”
他重複著這兩個字，聲音輕得像是隨時會散在風裡。
原來。
在她心裡。
他和她的一切，都隻是噁心。
原來，昨晚那個讓他視若珍寶的擁抱，那個讓他甚至想好了一生一世的承諾。
在她眼裡，不過是一場為了逃跑而不得不忍受的酷刑。
多麼可笑。
多麼諷刺。
“哈哈……”
謝妄忽然笑了起來。
笑得比哭還難看。
兩行血淚，順著他的眼角滑落，滴在那個冰冷的石橋上。
“沈璃，你好狠的心啊……”
“你好狠……”
他一邊笑，一邊搖著頭。
那種絕望到極緻的悲涼，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窒息。
可是。
哪怕被傷成了這樣。
哪怕心都要碎了。
他看著那個站在崖邊的女人，那個隨時可能會消失的身影。
他還是……捨不得。
那是他的師尊啊。
是他愛了一百年，恨了一百年，卻怎麼也放不下的人啊。
怎麼能就這樣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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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能就這樣讓她離開？
謝妄猛地擡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瘋狂的執念。
“我不信……”
他咬著牙，聲音顫抖得厲害。
“我不信你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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