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下一秒，這具柔弱的身體就會徹底停止運轉。
“咚——”
在看清沈璃慘狀的同一個瞬間。
謝妄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長滿倒刺的鐵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捏爆了！
“唔！”
謝妄悶哼出聲，高大的身軀猛地一個踉蹌。
他雙腿發軟，幾乎要單膝跪倒在這冰冷的雪地裡。
那是一種極緻的、瀕死的劇痛！
連他每一次吸進肺裡的空氣，都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濃烈血腥味。
這女人，是真的要死了。
她不僅在等死，她甚至是在用這種極其殘忍的方式，拉著他一起下地獄！
瘋子！
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李嬤嬤被謝妄這恐怖的臉色嚇破了膽。
她以為王爺是來親自查驗這妖女死沒死的。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李嬤嬤壯著膽子，滿臉諂媚地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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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王爺……”
李嬤嬤撲通一聲跪在雪地裡，指著窗邊昏迷的沈璃，邀功般地尖聲說道。
“這賤婦骨頭硬得很，老奴按您的吩咐，沒給她半點炭火。”
“您看，她現在連氣都快喘不上來了，估摸著馬上就要咽氣了，絕對臟不了咱們王府的……”
“錚——！”
李嬤嬤的話還沒有說完。
一聲極其清脆、極其森寒的刀劍出鞘聲，驟然劃破了冷院的呼嘯風聲。
謝妄沒有聽她廢話。
看著那個倒在窗邊，把他的命也一起懸在懸崖邊上的女人。
極緻的痛楚，在瞬間化作了極緻的暴戾。
謝妄大步沖了過去，那雙赤紅的鳳眸裡，翻湧著要毀滅一切的瘋狂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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