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位置,站著一位白衣人。
他雙眼泛著奇特的綠芒,死死盯著下方洪府門前的眾人,似在尋找著什麼人。
「該死!不是說凶手犯案後,都還會重返現場,欣賞自己的傑作嗎?這個時候他不出現,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白衣人臉色鐵青。
昨夜他又返回那個與黑衣人初次相遇的地點。
結果可想而知,人早就不見蹤跡,且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搜尋無果後,他便來到鴻賓樓,試圖從背影中找出凶手。
可從清早等到現在,他眼睛都快看花了,都沒有看見那道讓他難忘的背影。
「以為這樣就能躲過去?」
白衣人冷笑一聲,取出紙筆,寫了一封信。
…內城。
一座占地數畝的豪奢大宅內。
壟斷全縣魚欄生意的洪家之主『洪承淵』從一堆軟香溫玉中醒來,隨手將壓下身下的一個女子推開,赤腳披髮,來到院中的魚池前,抓起一把魚食,扔到幽深的魚池內。
這是洪承淵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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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起床第一件事,就是餵魚。
但奇怪的是,這一把魚食灑下,並沒有多少魚兒前來爭食,池內很安靜。
但洪承淵卻不以為意,隻是撒著魚食。
直至洪承淵放下魚食,旁邊的隨從才立刻上前,躬身道:
「老爺,剛收到消息,外城的大爺『洪承度』…死了!」
洪承淵轉過身來,聲音聽不出喜怒:「誰殺的?」
「還不清楚,官差已經在查了…」
聞言。
洪承淵微微皺眉。
他其實並不在意洪承度的身死,隻是,那個看似廢物的洪家大爺,實則是他與那人溝通的傳聲筒。
如今,傳聲筒突然沒了。
而且,還是死在那人準備要來黑山城之前。
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也不知那人有沒有取走那件寶物…
正皺眉之際,一隨從快步而來:「老爺,有您的信,突然出現在門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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