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們大半夜跑這鬼地方來乾嘛?」趙守業壓低聲音,警惕地環顧四周,「白天來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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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太顯眼。」趙丹心目光如炬,掃視著沙灘上的每一處痕跡,「況且,有些東西…隻有在夜晚才能看清。」
他取出一個特製的「顯影盤」,注入靈力。盤麵泛起微光,掃過沙灘及礁石區域。很快,一些白天難以察覺的細微痕跡在靈光照耀下浮現——淩亂的腳印、打鬥的痕跡、以及…幾滴早已乾涸、顏色發黑的血跡。
「果然有人來過,還不止一次。」趙丹心沉聲道,「看這些痕跡的方向,都是朝那片礁石區去的。」
「就是上次發現影堂據點的地方?」
「嗯。走,過去看看。」
兄弟倆小心地穿過沙灘,來到那片怪石嶙峋的礁石區。很快,他們找到了那個被半掩的洞口——正是周厲等人發現影堂據點的地方。
洞口周圍有明顯的清理痕跡,原本的警戒陣法已被破壞,但殘留的靈力波動依然能感受到。
「有人來過,而且就在最近。」趙丹心蹲下身,手指輕觸洞口邊緣的岩石,「看這痕跡,不超過十二個時辰。」
「會是那個赤雲散人嗎?」趙守業握緊了腰間的長刀。
「有可能。進去看看,小心些。」
趙丹心當先鑽入洞口,手中已扣住一枚照明珠和一張防禦符籙。趙守業緊隨其後,長刀出鞘半寸,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洞內通道起初狹窄,但深入十餘丈後,豁然開朗,正是之前發現的那個天然石室。照明珠的光芒驅散了黑暗,也照亮了石室內的景象。
祭壇依舊,但周圍的屍體已經不見了,隻留下幾處人形痕跡和乾涸的血跡。整個石室顯然被人徹底搜查過,連角落裡的碎石都被翻動過。
「屍體被清理了。」趙丹心走到祭壇前,仔細觀察那些暗紅色的血祭符文,「這些符文…與海蛇島礦洞裡的幾乎一模一樣,但似乎多了幾處變化。」
他取出玉簡,將符文完整拓印下來。
「大哥,你看這裡!」趙守業突然喊道,他在石室一角發現了一塊被刻意掩蓋的暗格。
趙丹心快步過去,隻見暗格中放著一枚殘缺的玉簡,邊緣焦黑,似乎曾遭受過高溫灼燒。
「這是…」他小心地拿起玉簡,神識沉入。玉簡大部分內容已被毀,隻剩下一小段殘缺的信息:
「…星髓之力…不可直接接觸…需以陰血為媒…每月朔夜…黑沙灣…潮位最低時…感應最強…」
「星髓!」趙丹心瞳孔一縮,「果然與那星墜之災有關!」
「什麼意思?」趙守業一臉茫然。
「我懷疑,當年墜落的根本不是普通隕石,而是某種蘊含『陰陽星髓』的天外奇物。」趙丹心快速分析道,「影堂不知怎麼發現了它的存在,在此設立據點,試圖利用血祭之法來引動或控製它。而那個赤影,很可能就是衝著這東西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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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現在在哪?」
「不知道。但根據這殘缺信息,每月朔夜,也就是新月之夜,黑沙灣潮位最低時,它的感應會最強。或許…它就在這附近的海底!」
趙守業瞪大眼睛:「海底?那怎麼找?總不能把整個海灣翻過來吧?」
「當然不能。」趙丹心收起玉簡,「但既然赤影和墨淵都在找它,說明一定有某種方法可以定位或引動它。我們…」
話音未落,他突然神色一變,猛地拉住趙守業向旁邊一閃!
「嗖!」
一道赤紅中夾雜著黑氣的箭矢從洞口射入,擦著趙守業的肩膀掠過,深深釘入石壁,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誰?!」趙守業怒喝,長刀瞬間出鞘。
「反應不錯,趙家的小子。」一個沙啞陰冷的聲音從洞口方向傳來。
灰袍人——赤影緩步走入石室,臉上那些紅黑紋路在黑暗中泛著詭異的光澤。他身後,四名黑袍人無聲而立,正是之前伏擊周厲的影堂餘孽。
「赤雲散人…或者說,赤影?」趙丹心將弟弟護在身後,神色鎮定,「深夜尾隨,可不是君子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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