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昏迷一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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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次話音剛落,這忽如其來的事實便如同當頭一棒,將鳴人定在了原地。
「雖然這個消息已經在木葉村傳了很久。」寧次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但是畢竟是日向家的事情,又牽扯到當代宗家傳人......所以大家通常不會在公眾場合談論,所以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具體是怎麼回事?」鳴人強壓下內心的震驚和疑慮,沉聲問道。
「起初是噩夢。」寧次視線追逐天空的飛鳥,「在忍校畢業前夕,雛田大小姐便說自己每晚都在做相同的噩夢,並且夢境十分真實......
但日足叔叔認為這是她心態軟弱,懼怕成為忍者的表現,不僅大為光火,還加大了她的訓練量。」
「直到後來,雛田大小姐的『噩夢』越做越久,甚至拿苦無紮刺都無法醒來時,宗家才意識到這並不尋常,開始聯繫醫療班......」
「等等。」鳴人打斷道,「你們日向還拿苦無紮雛田了?」
什麼叫「你們日向」......
寧次有些驚訝地瞥了鳴人一眼,他真的是好久沒聽過有人對日向家族這麼不客氣的稱呼了。
「並不是置人於死地的那種程度。」寧次比劃了一下,「隻是用苦無尖端輕刺,比採血的口子大不了多少......
當時大長老非常生氣,以為雛田大小姐是在裝睡,他覺得宗家繼承人怎能如此怯懦,所以就想嚇一嚇她。」
「......」鳴人扯了扯嘴角。
儘管聽了寧次的解釋,但他心底還是隱約有種......翻滾的不適。
「貴族的家庭教育真的是。」鳴人語氣平淡,「......相當狂野,若是我以後有孩子,一定要向你們日向取取經。」
第二次「你們日向」了......
寧次挑眉:「為什麼?」
「因為隻要對著你們日向的教育方式反著來教,我想我的孩子應該能成長得很好吧。」
「......」寧次這回是真的認真看向鳴人了。
他這才發現,鳴人並不是嘴快或者口誤,而是真的對自詡為木葉最強家族的日向家族不怎麼感冒......或者說是不以為然。
「......是宗家的教育方式。」寧次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沒什麼生氣的感覺,不過出於嚴謹,他還是糾正道。
「嗯,是宗家。」鳴人點頭,追問道,「後來呢?」
「後來醫療班來了,查不出病因,山中家、奈良家也來了,兩家一個對腦研究頗深,一個精通藥理......但都徒勞無獲,到最後雛田大小姐一天甦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直到完全昏迷時,火影大人也來了,不過也隻是得出個沒有忍術乾預的結論,同樣束手無策。」
「然後雛田她就一直昏迷到現在?」
「嗯,醫療班在用吊針給她維繫營養,暫時還能支撐...家主已經派人去尋找綱手大人了。」
「......」
鳴人眉頭緊鎖,心裡某種即視感越來越強烈。
怎麼感覺......雛田這個情形和自己當時意識被困在電影院有點相似呢?
「那雛田有說她一直做的那個相同的噩夢是什麼內容嗎?」鳴人問。
「她說每次醒來都會迅速遺忘。」寧次回憶道,「隻記得自己被困在一個漆黑的空間裡,需要度過比睡一覺長很多的時間才醒的來,然後情緒會......在開心和憤怒之間交替?」
鳴人心底一震,更像了。
「對了。」
見鳴人表情這麼凝重,寧次也就連細枝末節都一併說了出來:「在她昏迷後,她有時會說一些夢話囈語,不過都是一些不明所以的音節,像是什麼『砍了你』,『窗外』,『『不要傷害博人』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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