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重新爬上馬背,也有些在衰落中折損骨頭,少數則是中箭負傷又或者座騎負傷。
祖家眾騎士被胡騎這樣牽著鼻子走的方式無不光火,有一些子弟索性拋下兵器,取出馬弓來還擊。可因為地勢限製,再加上胡騎是往前跑,他們是在後方追,所獲成效十分有限。
常年往來胡地的祖厲,很快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他深知遊牧民族最擅長的便是這種擾敵戰術,敵進則退,退時以箭擾襲,敵退則進,進時更是以箭追襲。若繼續追擊,遲早便會陷入這樣的困境,還沒正麵跟賊子交手,自己一方便已元氣大傷。
更何況從一開始受箭襲墜馬的子弟,說一句難聽的話,陣亡了反而是好事。一旦負傷,尤其是身負重傷,連帶著座騎也負傷,那反而就成了累贅。不管是進攻還是撤退,若是分人去照顧傷員,胡騎趁機從旁襲擾,隻會讓更多人受傷;若是不顧傷員,胡騎追至,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些子弟受戮,必將成為一輩子的心傷。
“不能再追,趕緊撤回去,與其他人會合。”
祖厲連忙向身邊眾人大喊道。有子弟聽到喊話,隨即又向左右傳遞下去。
隻是偏偏跑在最前麵的祖恪等人,火上心頭,仍在急催座騎往前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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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厲和其他子弟在後方連續招呼數聲,仍不見這些人反應。生怕這些人孤軍深陷,無奈之下,隻能先交代幾名子弟先行回去接應半途中的傷員,他則帶著其餘子弟繼續緊跟上去。
與此同時,南邊樹林裡的火光總算破影而出。
祖陵帶著五十餘名騎士緩緩行出林叢,隻是這會兒大部分祖家子弟和張家兄弟已然追蹤胡騎遠去,夜色下也看不太清楚,倒是東邊還有十來人馬的身影在晃動。他趕緊帶隊趕了過去,會麵後才發現是張預、祖繁二人領著幾名騎士正在照看傷員,在這些人身邊不遠處,還有五、六個蹲伏著的人。
祖繁接下祖陵,告知才不久前大家在此間跟賊人交戰,那五、六蹲伏的人正是捉獲的賊人,其他賊人一半死於當場,另一半則趁亂逃走。
祖陵忙問道:“大公子他們呢?”
祖繁滿是苦惱,看向東北麵,說道:“大公子追趕那些騎馬的賊子去了,阿季和公孫家的幾個客人跟著他。厲叔公、恪叔公他們帶著大隊人馬往北去追另一波胡賊去了,都追了多時,這會兒也不知道如何。”
祖陵頓時蹙眉,訝然道:“怎麼又多出胡賊?”
適才他負責在南邊製造聲勢,進林叢後又是小心徐進,整個過程中都沒有遇到賊人,自然是不知道胡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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