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餓死了!”
“哦?”奕瑾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柳大人當真什麼都願意做?”
“陛下!陛下!求您開恩呐!”柳海月激動道,“微臣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奕瑾說:“把門打開。”
門一開,柳海月就迫不及待地出來,跪在奕瑾麵前磕頭。
奕瑾叫人遞了兩個包子給柳海月。
柳海月抓過去就狼吞虎咽,哪裡還有半分州刺史的風度。
奕瑾說:“明天全城征集有冰屬性異能的人,讓他們到刺史府集合,去田地裡乾活,一天給吃三頓飽飯,加二十個銅板,當天結賬。”
“這飯和銅板——”
柳海月忙道:“我出!我出!”
奕瑾滿意道:“行。先這樣吧,後麵還有需要出錢出力的,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辦得不好,你頭上的帽子就真保不住了。”
“送柳大人回去好好休息。”
這一晚,奕瑾依然睡在江承硯和灰狼中間。
廉貞經過前一晚,倒已經習慣被奕瑾抱著睡了。
但江承硯是頭一回在清醒的狀態下,和奕瑾一起睡。
他心裡又記著白天和奕瑾接吻時發生的事情,整個人都緊張得不行,麵朝上躺著,雙手搭在腹部,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奕瑾好笑地湊過去親吻了一下江承硯的唇,然後翻身滾進灰狼肚皮下,抱住毛乎乎的狼脖子。
埋頭吸了好一會兒毛茸茸,奕瑾這才想起來什麼似的,抬頭親吻了一下灰狼的鼻子。
這就是做獸皇的煩惱。
要雨露均沾,把水端平啊。
想了想,奕瑾又微微起身,一口含住灰狼的尖耳朵,還舔了舔。
廉貞整隻狼都不會動了。
耳朵本來就是敏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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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哪個狼族受得了被舔耳朵。
奕瑾也沒多欺負灰狼,老實躺好準備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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