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守著的侍衛幫他們推秋千。
阮靜如一手抓著繩子,另一手抱住奕瑾的腰。
侍衛自然不敢把秋千推得太高,萬一出了事他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奕瑾倒也沒意見,這樣就很好。
秋千蕩得不急不緩,春日的風還帶了些許涼意,不冷,叫人很是舒適。
奕瑾回過頭去親阮靜如,阮靜如笑著迎合他。
吻完後奕瑾覺得這個姿勢不方便,他扶著阮靜如換了個方向,麵對麵跨坐在他腿上。
現在方便了。
奕瑾又仰頭去吻阮靜如,一麵蠱惑道:“耳朵給我摸一下好不好?”
阮靜如聲音微啞:“陛下慣會欺負臣。”
奕瑾道:“怎麼能這麼說我啊,我摸你,你不舒服嗎?”
阮靜如無奈,頭頂悄然冒出兩隻毛茸茸的雪白的耳朵。
奕瑾兩隻手抓上去,愛不釋手地玩了好一會兒,甚至還舔了幾口。
阮靜如呼吸有些重,扣在奕瑾腰上的手緊了緊。
奕瑾咬了阮靜如左邊的毛耳朵一口,小聲說了一句話。
英俊的將軍霎時耳根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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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瑾又撒嬌道:“好不好嘛?”
阮靜如眼神有些躲閃,亦有點兒期待,悶聲道:“臣……聽陛下的。”
奕瑾眼裡冒著興奮的光,用力親了一下阮靜如的唇,說了一句:“就知道你最好了。”
然後手不老實地向下,握住阮靜如腿間堅硬如鐵的凶物。
奕瑾和阮靜如在秋千上胡鬨了一場。
倆人也不避諱四周的侍衛,身上衣物整整齊齊,若不知情的人看到,絕對不會想到他們的長袍下麵,最私密的地方嚴絲合縫地交合在一起。
隨著秋千的晃動,隱秘的快感層層累積。
奕瑾格外敏感,沒幾下就高潮了,他有些懊惱地咬阮靜如的耳朵。
阮靜如卻還沒滿足,抱起奕瑾,以相連的姿勢抱著他下了秋千,在院子裡隨便找了間廂房推門進去。
廂房都是早早便打理過的,每一間都能直接住人。
歡愛過後,奕瑾身上汗涔涔的趴在雪豹身上。
他抱住雪豹的脖子撒嬌似的蹭了蹭,身下陰莖頂端的淫水全都蹭到雪豹絲滑的皮毛上。
很舒服。
雪豹伸出舌頭舔了舔奕瑾的臉頰。
“去洗一洗吧,他們久看不到陛下,估計該著急了。”
奕瑾懶洋洋應了聲:“嗯。”
他拖拖拉拉撐起身子,抬起的臉上唇色豔麗,眼角眉梢都帶著春意,叫人一看便知道他剛剛乾過什麼。
阮靜如重新化作人形,歎氣道:“一會兒該有人看臣不順眼了,陛下可要幫幫臣。”
奕瑾橫他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當我看不出來你心裡得意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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