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難道遇到了危險?不對,他留在她右手腕上的本命劍意並未被觸發,應當無事。
他下意識拿出傳音珠,有心想問,又怕引得她分心反而給她帶來危險。遲疑間,沈渡還是沒有用傳音珠。
他壓下心中擔憂,這時候返回也無濟於事,既然徐行沒有性命之憂,當務之急還是先去崖下一探究竟。
觀察著崖下肆虐的罡風,沈渡抬手揮出一道劍意下去,隻見罡風雖很快將他的劍意吞沒,卻留出了短暫空隙。
注意到這個突破口,沈渡有了辦法,他縱身躍下山崖,借著劍意跳躍,終於來到了崖底。
劍影崖下,一道已經乾涸的長長血痕從洞外延伸到了洞中深處。
相玉泉一身法衣全是斑斑血跡,他四肢無力地垂著,氣息微弱,玉笛摔在一旁,已然裂成兩半,裂痕猶新。
“沈師兄?!”
看見沈渡,他又驚又喜,聲音嘶啞,“你怎麼來了?!”
“我們也接了流雲宗的任務。”
見到相玉泉還活著,沈渡心下稍緩,他微微用力,將自己體內的劍罡逼出,隨後擦去唇角血絲,對相玉泉略一點頭,“阿煦很擔心你。”
“原來阿煦也來了,”相玉泉低聲問,“外麵情況如何?”
沈渡將流雲宗宗主用流雲劍暫時壓製住了七階魔獸的消息簡單說了兩句,便要去扶他,“我們先出去再說。”
已經到了動用鎮宗之劍的地步?
相玉泉垂著頭,啞聲道:“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沈渡手剛碰到他的肩膀,就發覺他已是金丹期,但根基卻極其不穩,“你突破了?”
“崖下罡風過於劇烈,生死關頭我強行突破,雖然勉強保住了一條命,但是……”
內視著體內滿是裂痕的金丹,相玉泉苦笑一聲,“我不僅根基受損,還身中無數劍罡,眼下動彈不得,隻怕出不去了。”
沈渡沉吟片刻,先給相玉泉服下一顆保命丹藥,“我試試用劍意驅散這些劍罡。”
“沈師兄,你動手吧。”
相玉泉向後靠在山壁上,主動散了靈力,不再設防。
驅除劍罡的過程,比墜崖中被劍罡刺入體內時還要痛苦,相玉泉痛得生生咬破了嘴唇,渾身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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