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演出和吃散夥飯為例,也是他昨天下午聽著傷感的歌,突然心裡儀式感作祟,才搞的一出。
本來是想好好唱完,再好好吃完散夥飯,大概12點能結束的。結果他喝難過了非拉著沈子墨倒苦水,一倒倒到淩晨4點,乾脆熬了個通宵。
所以他的計劃就是——
“吃著飯突然鬨肚子要去廁所,然後從你家後院翻牆偷跑?”沈子墨可能是翻了個白眼,有些鬱悶地說,“我到底在對你期待什麼,你想沒想過爺爺知道後非打死你不可。”
“管不了那麼多。”夏壹打了個哈欠,暫時解決完心事,他也放鬆不少,“我補個覺,晚安。”
接下來的幾天夏壹果真不去爺爺麵前刷存在感,每天早睡早起,練完嗓就坐在一旁聽戲,像個好學生的模樣。日子一直安穩到爺爺壽宴當天。
整個院子都掛起了紅燈籠、紅綢布,夏正德住的主屋更是布置的誇張熱鬨,壽字穩穩正正擺中間,家具煥然一新,全都是新換的。連夏壹住的東跨院都沾光,貼了漂亮的窗花。
“兒子,還在挑衣服呢?”金翠蘭輕敲夏壹的房門,然後走到他身旁,手裡還抱著個大紙盒。
夏壹的確有些發愁,平時他就沒注意過穿搭,什麼舒服穿什麼。今天不一樣,按沈子墨的話說就是——“謔那好家夥!導演組、製作組、導師、還有烏泱泱幾十號選手,可不得拾掇的好看點!不然怎麼鎮得住?”
“媽你來的正好,你看是這件皮外套配皮褲好,還是這件亮片T恤配破洞褲好?”夏壹說著從衣服堆裡拿出兩套,他挑了一上午,皮褲夠搖滾符合他想要的人設,破洞褲夠瀟灑符合他平時的隨性。
“都不好。爺爺是過壽,你這孩子整花裡胡哨的。”金翠蘭搖搖頭,將手中的盒子遞上,“放心,媽都給你準備好了。”
夏壹喜出望外,打開盒子一看,裡麵端端正正地躺著一件墨綠色短褂。他的笑容瞬間垮塌:“這、這緞子好,版型也好。”拿著往身上比劃了下,嘴角抽搐著繼續,“就是……也太複古了吧?”
“參加爺爺的壽宴多合適啊!”金翠蘭打斷他,“今兒來的都是自家親戚,還有圈裡的老一輩,你穿這身正正好,穩重。”見夏壹嘴嘟著不情願,又說,“這是爺爺專門定製的,你趕緊穿上。”
她搬出夏正德,三兩句就把夏壹的抱怨安排妥當。夏壹穿上後對著鏡子一照,就像個清心寡欲的老人,還唱什麼搖滾啊,不如上台唱段劉姥姥吧。
“媽,我真不想穿……”夏壹委屈地往金翠蘭身上靠,企圖用可憐的小表情打動她。可他情緒還沒醞釀起來,就被金翠蘭的電話打斷。
金翠蘭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將他往前院帶,同時接起電話說:“到了嗎?我去接你吧。”
“什麼重量級的人啊?”夏意嘟囔著,“又要我穿得穩重,又要您親自去接的。”
電話裡隱約傳來個男聲,夏壹聽不真切,正想靠近些時,被金翠蘭突然增大的聲音嚇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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