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
而敘白民宿,是季枳白開的第一家民宿,至今仍在營業中。最要命的是——敘白的最大股東,是岑應時。
當年,季枳白畢業後,工作不順,接連碰壁,在家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
椿?日?
岑應時的事業剛有起色,忙得顧不上她。
兩人因為時差和空間的交錯,感情問題出現了一次又一次。
在她最後一次提出分手前,她和岑應時吵過一架,準確的來說,是她單方麵的發脾氣。
岑應時為了解決兩人之間的問題,拿了一大筆錢給她開民宿。
可季枳白不僅沒經驗沒底氣,還沒有和他談錢的勇氣。她的自尊讓她無法接受岑應時為了挽救兩人感情而贈予她的金錢,這在她看來,就是一種施舍。
那她之前的所有情緒,所有陷入抉擇後的犧牲以及奔赴他時的不顧一切就變成了一場別有所圖的預謀。
她不想任何人有機會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凝視她,包括岑應時,也包括她自己。
他當時就站在空落落的客廳裡,不解的看著她。
隴洲的夜幕,是比墨色還要濃鬱的黑暗。可落地窗外,卻清晰的倒映著這座城市燈紅酒綠的璀璨。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視野裡,除了他挺拔到幾乎不近人情的身影,便是失焦成五光十色的斑點。
它們一點一簇,一線一篷,像極了擁擠在恐懼裡冷漠嘲笑她的鬼魅。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到底是舍不得看她繼續哭下去,曲膝跪坐在地毯上,將她緊緊的抱入懷裡:“我的和你的到底有什麼區別?”為什麼總要分得這麼清楚?
後半句話,他沒說出口。
他們之間不會有結果這件事,一直是兩人的共識。
無論他多努力,她也始終在為分離的那一刻做準備。
最後,季枳白還是接受了這筆錢,但不是贈予,而是以資金入股的方式,做了完美的切割。這個約定,即便是兩人分手後,她也一直在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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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每年結算分成和打款,都是喬沅和岑應時的助理對接的。
喬沅她一直都叫岑應時姐夫。
……這兩人,可千萬別碰見。
想到這,季枳白下意識的在會場的賓客中搜尋了一圈。可別說岑應時了,她連岑晚霽的身影都沒瞧見。
她心中有些不安,也不貓著了,立刻向喬沅所在的方向追去。
一路追至大堂,季枳白第一時間往咖啡廳看去。
原先坐著岑應時幾人的沙發已經空了,桌麵也已經清掃擦淨,應該是走了有一會了。
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發現自己做賊心虛的實在有些明顯,一邊暗暗吐槽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一邊又想著,瞧人家岑應時,處處都表現得跟個沒事人似的,這反應……才正常啊!
她邊走邊調整好呼吸,步履輕快地向喬沅走去。
然而,就在她放鬆警惕,快走到前台時,門口風鈴叮叮當當一聲輕響,岑應時推門而入,徑直向季枳白走來:“正好。”
他剛對季枳白說了兩個字,拿著已經簽好的貨單的喬沅聞聲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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