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是識人用人的能力,以及千般棋局下如?何破局取勝的本事。
“我媽和我父親就是商業聯姻最紅利的受益者?,在她看來,門當?戶對是最適合我們?岑家的。她這個想法沒錯,可?她試圖說服我,讓我也認同,那就有矛盾了。”
岑應時說這句話時正和季枳白?坐在出國的航班上。
後半夜的飛機在飛行兩小時後,機艙內的乘客幾乎都已陷入沉睡。
舷窗外是從未離他?們?這麼近的星空,星星一顆顆鬥大如?鑽,讓岑應時想起了去年和季枳白?一起去過的黑石沙灘。
他?握緊了季枳白?放在毛毯上的手,十指相扣。
“和你在一起這件事在我母親看來是錯的,可?我不覺得。”為了不打擾別的乘客,他?說話的聲音低得如?同耳語,聲線雖然疲憊,語氣卻十分認真?:“我不需要什麼助力,也不需要從別人那獲得什麼。我隻想珍惜我能握在手心裡的。”
季枳白?的焦慮在頃刻間?被他?輕易撫平。
哪怕他?最終還是沒有告訴她,他?和岑母是為了什麼事爭吵。但他?一向是運籌帷幄,心中自有成?算的。
季枳白?信他?比信自己還要篤定,起碼相同的問題,她處理得就沒有岑應時好。
但岑母有一點算盤確實沒有打錯,她對岑應時和季枳白?戀愛的事知道了也當?作不知道,察覺了也當?作沒察覺,就是篤定以他?們?的能力和感情還無法對抗時間?和阻礙。
即便她不乾涉,隻要她時時像顆釘子一樣釘在季枳白?的七寸上,即使她什麼都不做,也遲早會把她拆得七零八碎。
不攻自破。
——
岑應時上樓找季枳白?時,她正躺在按摩床上,頭枕著手臂,臉上蓋著一頂針線疏鬆的草編帽,一動不動。
看上去,似乎是睡著了。
為了片刻後的SPA,她躺上去前就脫下了防曬的外披,隻穿著一件藍白?條紋的胸衣。胸衣之下是她這兩日稍微被曬成?了蜜色的皮膚。
想到她哭喪著臉說自己回國後得捂上一個冬天才能恢複正常膚色的可?憐模樣,他?眸色深了深,視線從她平坦的小腹滑過蓋了一層淺紗隻堪堪遮到腿根的外披,落在她微微勾起的腳趾上。
顯然,她在裝睡。並?且,毫不擔心暴露。
岑應時的腳步慢了下來,在踏上木屋時,一陣海風吹過。蠻橫的風絲毫不和她講道理,將她臉上和腹部蓋著的帽子和外披都一股腦掀了出去。
她驚呼一聲,隻來得及撈住離她最近的帽子。
那一卷輕紗被海風卷至半空,直接吹下了陽台,不知道掉到了哪去。
季枳白?起身要去樓下撿那條在岑應時看來識趣又懂事的輕紗披肩,不料,腳尖剛挨著地就被坐到床沿上的岑應時攬住腰,抱到了腿上坐著。
他?長腿斜倚著地麵用做支撐,右側大腿承受著季枳白?的重量,將她圈控在懷中動彈不得。
“衣服掉了。”季枳白?試圖講道理:“我明天還要穿著它去拖尾沙灘。”
他?用力收緊手臂,語氣都開?始有些沉啞:“不要了。”
見季枳白?仍舊無視他?的警告試圖逃跑,他?一手掌控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的掌心則沿著她的大腿往上,輕拍了一下她不安分的臀,低聲威脅道:“撿回來了,我也會給它脫掉。”
他?向來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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