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因為這裡姿態最難看的人,似乎是自己。柯煬深吸口氣,指甲掐進手心,佯作無所謂地說:“你放心好了,我今天隻是來取回我的東西的。不過,既然你家裡有人,那我就改天再來吧。”
“不用改天,就今天吧。”周司羿居然開口打斷了他。他回頭,溫和又體貼地說:“枝枝,他的行李你收拾過嗎?需要我幫忙嗎?”
尹之枝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按理說,柯煬和周司羿碰麵了,沒有像她想象的最壞可能那樣發生衝突,這是一件好事。可為什麼,她會覺得空氣悶得無法呼吸,手心一直在冒汗。
周司羿的提議,給了她一個逃離現場的借口。尹之枝心慌地應了一聲,跑進去了。
等她消失在門口,周司羿才望向柯煬,歪了歪頭,說:“我想你可能有一點誤會。我和枝枝不是最近一個月才交往的,我們已經交往了三年。前段時間,發生了一些事,她自己搬了出來住。”
未曾想過的話,讓柯煬怔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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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羿望著他,說:“她總是照顧不好自己。這段時間我不在,有你這個伴兒陪她過渡和解悶,也是好事。”
柯煬的眼底滲出了輕微的血色,手背用力過度,青筋微微蹦出。
這個人……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被他激怒。他是如此地從容,體麵,滴水不漏。不管是不是在裝模作樣,他都成功了。
成功地嘲笑了他,是不自量力想上位還失敗了的第三者。
尹之枝戰戰兢兢地把柯煬的行李拉出來,在周司羿的眼皮底下,遞給柯楊。隨即,不等她和柯煬有眼神接觸,周司羿就當著二人的麵,“哢”一聲關了門。
不止是關門。他還不慌不忙地上了安全鏈條。
這下,即使是外麵的人知道密碼,也進不來了。
一室寂靜,靜得僵硬。
周司羿鎖好門,撥了撥發絲,轉過來,看著她,神態溫柔:“枝枝不打算和我說點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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