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紙粗糙,上麵的筆跡也歪歪扭扭,但蕭秋聲還是一眼就認出信的開頭寫著四個字——雲豐吾兒。
雲豐是他的本名。
忍著驚慌害怕,蕭秋聲一點點地看了下去。
寫信的是蕭秋聲的父親。信中說自八年前他失蹤後,夫妻倆日夜懸心,四處奔波尋找,一直在尋找他的下落,為了找他,夫妻倆花光積蓄,行遍各城,他的母親也因為憂思過度病倒了,就在兩人即將堅持不住,想要放棄的時候,偶然聽說永安侯府小少爺的事,一打聽,發現侯府失而複得的小少爺與自家兒子的年齡相貌都對得上,這才想來確認一下。老夫妻倆在侯府外等了好幾天,終於等到了他出府,兩人一眼就認出了他,但沒敢直接相認,所以才寫了這封信,想讓他出府一敘。
蕭秋聲放下信,心中一陣恐慌。
他在侯府生活了這麼久,早就習慣了侯府千尊萬貴的少爺生活,也習慣了對他百依百順的父母和哥哥。這麼多年來,在周圍人的關愛和蕭秋聲的自我欺騙下,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侯府小少爺,生來富貴。而這封信,卻直接把他從美好的夢境打碎,將他從中拉回了現實,明晃晃地昭示著他就是一個冒牌貨的事實。
難道他真的要回去?回去過那種吃糠咽菜、整日勞作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是假少爺的事情暴露,永安侯府的人會放過他嗎?
不行!絕對不行!蕭秋聲把信撕成碎片,扔進院中錦鯉池裡。
他不是什麼雲豐,他就是這侯府的小少爺。
蕭秋雨將蕭白緲介紹給了父母,稱這是他的朋友,要在府中居住一陣子。
儘管永安侯夫婦並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他們流落在外的小兒子,但他們一見麵便覺得蕭白緲給他們的感覺十分親切,所以都很喜歡他,拉著他問東問西,還吩咐下去,晚間設宴招待他。
蕭白緲不想失禮,回去後就讓負責伺候他的下人為他準備了熱水。
溫熱的水中放了解乏的草藥,他舒服地閉上眼,慢慢睡了過去。
蕭秋雨來找人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蕭白緲光裸的背影。
坤澤白皙的手臂搭在浴桶邊,裸露的肩頭脊背上布滿了淡色的吻痕,而後頸那塊凸起上,結痂的咬痕已經變成了紅褐色,在他雪白的皮膚上顯得異常刺眼。蕭秋雨皺眉盯著那些痕跡,指甲死死掐入掌心。
這一刻,對眼前坤澤的愛慕超越了與霍謙的友情,乾元的占有欲驟然爆發,讓他恨不得衝去霍宅手撕了霍謙!
不知過了多久,浴桶裡的人忽然醒了,蕭秋雨立刻屏息,透過門上的縫隙看著裡麵的坤澤打了個小小的哆嗦,從浴桶中站起身來。
嘩啦一聲水響,蕭白緲踏出浴桶,他背對著門,削瘦的脊背的線條流暢,兩瓣布滿指痕的臀肉隨著他動作顫了顫,微微繃緊了些。他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水光,那些水珠從他光滑的皮膚上滑下,沿著腰背向下,一直沒入臀肉中間的那條縫隙,又悄然滴下,在他的雙足間積出一個小水窪,看起來,就像是從他後穴中滴落的一般。
蕭秋雨眼眶發紅,胯下巨物迅速脹大起來。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蕭白緲穿好衣服,才像是剛到一般敲響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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