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緲的一句話險些爆發結合熱。
他掛斷通訊,在安寧的注視下拿出了裝滿生理鹽水的注射器。
既然這場戲已經開始了,不如就按照安寧的期望接著演一演吧。
一針、兩針、三針……
安寧皺起眉,聲音無比焦急:“怎麼會沒用呢?”
聞聲看了他一眼,把注射器扔了。
“抱歉……”他額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我現在的狀態很可能會再次影響到他,你陪他在這裡等救援,我先走了。”
隨後他不理會安寧的呼喚,頭也不回地衝進了密林。
結合熱很難靠忍耐平息,這個時候的哨兵對向導有著瘋狂的占有欲和渴求,聞聲看過影像資料,就決定照著資料裡演了。
蕭白緲和另外一哨兵區的老師帶著隨行醫生匆匆趕來,看到的就是安寧和那位昏睡中的向導。
“聞聲呢?”蕭白緲問。
安寧臉色不太好看,勉強裝著著急的樣子道:“他好像被影響了,說不能留在這裡,就走了。”
“受了影響?他沒打鎮定劑嗎?”
“這……”安寧猶豫了一瞬,含含糊糊地道:“我也不知道……”
“嘖……”蕭白緲狠瞪了安寧一眼,薅過醫生手中的鎮定劑,“我去找他,你們留在這裡救援。”
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和聞聲的關係,囑咐他小心一點。
“放心吧。”蕭白緲打開通訊器,朝著聞聲的信號追了過去。
這地方除了山坡就是密林,蕭白緲在夜色中艱難跋涉,臉都被劃破了,他一邊暗罵安寧,一邊感慨養孩子就是操心,順便挑刺這破任務,嚇得係統一聲也不敢喵。
終於,通訊器上代表蕭白緲和聞聲的那兩個小點之間隻剩下一步之遙了。
蕭白緲舉起手電,摸進了眼前昏黑的山洞。
“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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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裡走,他越能聽到洞內深處傳來的呼吸聲,手電光穿透黑暗,照在一個蜷縮起來的人身上。
蕭白緲立刻跑過去,“聞聲!”
而就在這時,聞聲卻像是受了驚嚇的野獸,猛地抬起頭來,蕭白緲隻感覺耳邊掠過一陣風,隨即就被重重撲倒在地上。
“嘶……”蕭白緲的後背撞在堅硬的地麵上,他疼得抽了口冷氣,帶過來的幾支注射器也因撞擊脫手,跌落在不遠處,嘩啦一下碎成了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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