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 級
假期一共十天，蕭白緲和聞聲有六天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讓聞聲鬱悶的是，無論他這幾天怎麼賣力，蕭白緲雖然答應了做他的向導，卻依舊不願意和他肉體結合。
“哥哥是不愛我嗎？”
蕭白緲擺弄著自己的通訊器，頭也不抬，“愛你。”
“你就是不愛我。”聞聲皺眉控訴，“否則你為什麼不肯和我肉體結合？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有了。”
聞聲瞬間警覺，殺氣騰騰地問：“是誰？”
蕭白緲終於抬頭看他一眼，“你啊。”
聞聲的肩膀垮了下來。
一個和自己的向導做了最親密的事卻不被允許結合的哨兵，是一個失敗的哨兵，聞聲想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做的不夠，然而蕭白緲卻連個正麵的回答都不給他。
“你就是個拔屌無情的渣男……”聞聲抱起住自己的雙膝，他的精神體也把自己團成了一個球，隻有毛茸茸的腦袋還依依不舍地搭在蕭白緲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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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白緲貫徹渣男行為，對心靈受傷的哨兵不聞不問。
倒也不是他不想和聞聲結合，而是結合對他們而言百害而無一利。一旦結合，他們就要徹底綁定在一起了，那是一種類似同生共死的關係，他們之間將再也容不下別人，直到其中死亡。
這種關係是任何一對相愛的人都渴望擁有的，可偏偏就蕭白緲和聞聲不行。
聞聲是一個哨兵，他會麵臨所有哨兵都會麵臨的問題，他需要定期做精神疏導，需要以此來延緩每一個哨兵都逃脫不開的狂躁症。一旦結合，這種互相忠誠的關係就決定了聞聲不可能再接受其他向導的幫助，可偏偏，和他結合的蕭白緲是個殘疾，他做不到這些，而對蕭白緲來說，和聞聲結合，無異於看著他主動邁向慢性自殺。
“早點睡吧，明天就要回去了。”
第二天，他們又回歸訓練和工作中了。
管理處的人一大早就聯係了蕭白緲和聞聲，說他們的調查有結果了。
他們在聞聲的背包夾層和碎掉的注射器上都檢測到了安寧的生物痕跡。
蕭白緲和聞聲都清楚這件事究竟是誰做的，這個調查結果隻不過是給他們所知的真相過了個明路，所以拿到之後，兩人都一點也不意外。
“我記得你們是好朋友。”蕭白緲說。
聞聲點點頭，“最好的朋友，當初如果不是他，我也許到現在還在流浪。”
蕭白緲撇了撇嘴，且不說那對夫妻原本決定領養的就是聞聲，安寧會把被領養的機會“讓”給聞聲，本意也並不是為了聞聲好，他隻是為了自己能謀取上一世聞聲的命運罷了。所以聞聲根本就沒有必要那麼感激安寧。
不過這些東西是沒法和聞聲說明白的，蕭白緲問：“你打算去找他嗎？”
聞聲看向他，“如果我不拆穿這件事，你會對我失望嗎？”
“你是覺得他有苦衷嗎？”
“我想先弄清楚，他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還想知道，如果我沒有落入他的計劃，他還會對我做什麼。”
說到底他還是對安寧心懷希望，不想因為一件事就判他死刑。
蕭白緲理解地點點頭，突然一拍他的肩膀。
“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你已經夠讓我省心的了。”
聞聲微微疑惑，不明白蕭白緲是把他和誰做了比較，才得出這個省心的結論的。
“對了，”蕭白緲突然說，“把你那個等級重新測一遍，修正過來。”
隱沒在人群中確實能夠自我保護，但當暗箭已經蓄勢待發時，將自身置於絕對的光明處也不失為一種自保的辦法。
聞聲還有顧慮：“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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