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情的神明
外麵傳來雞叫聲,楊柳風頂著胯下的大包坐在床邊,腦海中滿是那個映在窗扇上的影子。
那影子在窗邊晃了多久,他就在外麵看了多久,胯下的大包也就頂了多久。
儘管從頭到尾他都沒能看清那個人的長相,但僅從聲音他就能判斷,那是個男人,更別說他的胸口毫無起伏。可奇特的是他竟然有一頭銀發。楊柳風也曾遊曆他國,邊境上也常有外邦人經過,他卻一個銀發的人都沒見過。
這很特別,楊柳風經過一夜混亂的思考,覺得那也許不是個人,而是個媚妖什麼的。
他這麼懷疑是有依據的,沒有哪個男人能發出他那麼婉轉魅惑的聲音。
楊柳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對著一個連麵都沒見過的男人起反應。
難道我是個斷袖嗎?
楊柳風抱著腦袋,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魏煜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這次,他沒有綁住蕭白緲,他卻也無力逃脫了,這讓他很是滿意。不過很快他就似乎想到了什麼,皺著眉頭看了會兒蕭白緲的睡臉,起身更衣。
“楊將軍還沒起來?”
“一早就出去了。”老管家說,“急匆匆的,早飯也沒吃。”
魏煜挑眉,沒等說話,外麵就有家丁遞進消息,說皇帝身體抱恙,請魏煜立即進宮。
“照顧好裡麵的人。”魏煜囑咐管家,也沒讓備馬車,直接騎馬進了宮。
今日皇宮中的氣氛異常凝重,往來宮人個個行色匆匆,魏煜被內侍總管一路帶著迎進寢殿,就發現除他以外,宮中各位長輩以及魏曄的那些後宮嬪妃也都到了,魏曄的龍床邊圍了一圈禦醫,一大群人擠在這一間寢殿裡,交談聲如蚊子一般嗡嗡作響,時不時還夾雜著一兩聲泣音。
為首的老禦醫診了脈起身,衝眾人行了一禮,滿麵愁容地搖了搖頭。
不等其他人說話,雨霖就率先開口,指著禦醫們斥道:“你們這麼多人診了這麼久,居然連一個病因都沒看出來嗎?!”
禦醫們齊齊跪下,“國師大人饒命……”
“吵什麼?”
魏煜打斷雨霖的作威作福,排開眾人走到床邊,先和其他人見了禮,又去看了看床上魏曄的情況,見他燒的滿頭大汗,都開始說胡話了,便轉過頭,看向地上跪成一片的禦醫們。
“怎麼回事?”
依舊是老禦醫開口答話:“陛下這病來的蹊蹺,臣等該死,還不能確定陛下因何原因發熱。”
人群又騷動起來,一位太妃這時突然小心翼翼地道:“找不出病因,會不會是……會不會……”
魏煜轉向太妃,“您的意思是……”
老太妃沉吟片刻,才憂心忡忡道:“會不會……是中邪了啊?”
這話一出,寢殿中的眾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旁邊站著的雨霖。
這種神神鬼鬼的事,當然是雨霖這個國師更在行了。
雨霖下意識地後仰了一下,魏曄這情況看著像是中邪,他早年跟著師父,也確實學習過一些驅邪的手段,但這麼多年來他卻並沒有真的遇到過中邪的人。裝神弄鬼久了,眼下突然要讓他拿出真本事了,一時間還有些緊張。
但現在他已經被架了起來,如果不做,國師的地位與威信豈不是要不保?
於是在一眾人期盼的目光中,雨霖隻好勉為其難地點點頭。
“我會儘力,還請王爺派人照看一下陛下。”
魏煜問:“國師不打算再請大夫來診斷一下嗎?求助神明,萬一神明也幫不上忙呢?”
雨霖笑容有些僵硬:“神明無所不能。”
魏煜也笑:“本王不相信你口中的神。”
兩人看似互不相讓,但雨霖心中沒底,實際氣勢上已經差了一大截了。
蕭白緲是被係統的警報轟醒的,他把蓋在身上的薄被蹬開,露出的皮膚上全都是昨晚印上的青紫痕跡。
【你最好有事。】
【宿主你忘了你昨晚做了什麼嗎喵?怎麼還能睡得著啊?】
蕭白緲眼前一亮,一挺身從床上坐起來,使用過度的腰發出嘎巴一聲脆響,疼得他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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