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欣賞著紅紅裸露在外的脊背，也沒忘記拿起旁邊的帕子，為紅紅擦拭。
帕子是上好的絲絹，柔軟輕薄。
他沾濕了水，擰到半乾，輕輕按在她肩上。
紅紅的身子微微顫了顫。
那顫抖從肩頭傳到指尖，又從他指尖傳到心裡。
他沒有說話，隻是繼續動作。
帕子從肩膀開始，沿著背脊慢慢往下。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在撫摸一朵將開未開的花。
每一寸肌膚都細細擦過，不疾不徐，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紅紅閉著眼，感受著那種溫柔的觸感。
帕子是溫熱的，他的手指偶爾會碰到她的皮膚。
帶著薄繭的粗糙，卻讓她莫名安心。
擦到腰間時，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
蘇浩的手頓了頓，又繼續往下。
帕子拂過腰側，她忍不住輕輕扭動了一下，又很快停住。
蘇浩沒有問，隻是放輕了動作。
洗完背，他放下帕子，拿起旁邊的皂角。
角是容容調配的，帶著淡淡的桂花香，在掌心搓出細膩的泡沫。
他輕輕抹在她發上，橘色長發被水打濕。
顏色變深了些，卻更顯得柔順，像一匹上好的綢緞浸在溫水裡。
他一點一點的揉搓著，指腹輕輕按壓頭皮。
從額頂到後腦，從發根到發梢。
紅紅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被伺候的慵懶和滿足。
蘇浩的手頓了頓。
“弄疼你了？”
紅紅搖頭，聲音有些含糊。
“沒有，很舒服。”
蘇浩笑了，繼續揉搓。
泡沫越來越多，像一朵朵白雲落在她發間，帶著桂花的甜香。
他捧起水，一點一點衝洗乾淨，動作輕柔得像怕驚醒什麼。
洗了一遍，又洗一遍，直到發絲間再沒有一絲皂角的滑膩。
最後，他拿起小瓷瓶。
倒了些花露在掌心，輕輕抹在她發尾。
那是梔子花的香氣，清甜而不膩，和她身上的氣質很配。
他用帕子把頭發包起來，係好。
“好了。”他輕聲說，聲音有些沙啞。
作為久經考驗的乾部，他又一次堅守住了底褲。
紅紅睜開眼，轉過身看著他。
霧氣中，他的臉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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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眼睛卻很亮，像黑寶石。
她伸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頰。
他的下巴有些青色的胡茬，紮手卻讓她覺得很踏實。
“辛苦了。”她輕聲說。
蘇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嘴唇碰過指尖，帶著溫熱的濕意。
“不辛苦，伺候夫人，是我的福氣。”
紅紅的臉又紅了，低下頭不敢看他。
水汽氤氳，花瓣貼在她肩頭，燭光在水麵碎成一片金紅。
蘇浩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股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他拿起帕子，扶她起身。
水珠順著身體滑落，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他幫她擦乾身體，動作依舊很輕很柔。
從肩頭到腰際，從手臂到指尖。
每一寸肌膚都細細擦過，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紅紅站在那裡，任由他擺弄。
像一株被雨水洗過的白蓮，安靜的等待著陽光。
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伺候過，這種感覺很奇怪，像回到了小時候。
穿好寢衣，蘇浩扶著她走出屏風。
紅紅坐在床邊，頭發還包著帕子。
臉上帶著沐浴後的紅暈，眼睛裡蒙著一層水光。
蘇浩站在她麵前，看著她。
“夫人，還有什麼吩咐？”
“請儘情吩咐我吧！”
紅紅抬起頭，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溫柔，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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