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時間差不多後，蘇浩終於開口。
“夠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乞兒分身嚇得閉上了嘴，不敢再說一個字。
先前蘇浩吸取她力量的痛苦，實在是不願意再嘗試一次。
蘇浩走到門口，叫來守衛，讓他們把乞兒分身押回牢房。
乞兒分身被解開鎖鏈，踉踉蹌蹌的被拖了出去。
鐵門重重關上，油燈的火苗晃了晃。
刑房裡隻剩下蘇浩和未審問分身。
蘇浩走到她麵前，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現在知道了吧？”
“你的同伴已經背叛了你，你們的藏身之處，她已經全部告訴我了。”
未審問分身抬起頭看著他，終於恍然大悟。
她的眼睛泛紅的，嘴唇在發抖。
“原來出賣她的是另一個我！”
“你到底想乾什麼？”
蘇浩笑了。
“我想知道，塗山其他分身的藏身之處。”
未審問分身的瞳孔驟然收縮。
“我什麼都不知道！”
蘇浩搖頭。
“別裝了，另外一個分身都告訴了我，說你知道更多分身的藏身之處。”
“我會放出消息，讓本體知道你已經背叛她。”
“黑狐之中，不會再有你的容身之地，以後你會被視為叛徒追殺。”
“現在的你，除了為我獻上忠誠，別無選擇。”
未審問分身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終於明白蘇浩的算計了。
可是她卻毫無辦法，隻能跟著蘇浩安排的路走下去。
“你……你卑鄙！”她的聲音在發抖。
蘇浩沒有生氣，隻是看著她。
“兵不厭詐，你罵我卑鄙，我不介意。”他頓了頓，“給你機會，你要把握住啊！”
“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蘇浩在她對麵坐下，翹著二郎腿。
“告訴我，你們還有多少分身在塗山附近。”
告訴我，她們藏在哪裡。”
“我可以考慮，不再吸取你的力量。”
“讓你的餘生，在地牢裡平安的度過。”
未審問分身猶豫不決，還是動搖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蘇浩看著她，目光平靜。
“還是那句話，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未審問分身沉默了。
她當然沒有別的選擇，已經被抓了。
被鎖在這裡，每天被吸取力量，生不如死。
如果蘇浩說的是真的，她至少可以少受一些苦。
可是她怎麼能相信他？
他剛才還騙了她的同伴，讓她的同伴以為她已經交代了。
“你剛才也騙了她。”她的聲音很激動，“你說我交代了，其實我並沒有。”
蘇浩點頭。
“是，我騙了她，但你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他頓了頓，“你已經被我抓了。”
“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本。”
“乖乖說出來，以後會少受一點痛苦。”
未審問分身沉默了。
她知道他說得對。
她已經被抓了，同伴甚至認定自己是叛徒。
如果她說，至少可以少受一些苦。
“你……你真的不會再吸我的力量？”她的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堅定。
蘇浩點頭。
“我說到做到。”
分身看著他，看了很久。
她在猶豫，在掙紮，在心裡權衡利弊。
最後，她閉上了眼。
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城東，有一家雜貨鋪。”
“老板是個中年狐妖，平時不顯山不露水，那是我們的狐。”
“她偽裝成商人，已經潛伏了上百年。”
蘇浩的眼睛亮了。
“還有呢？”
新分身繼續說。
“城西，有一家客棧。老板娘也是我們的狐。”
“她負責收集來往客商的情報，每隔幾天就會把消息傳出去。”
蘇浩的唇角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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