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我們這是……去哪兒?」
問完這句話,他立刻把頭縮了回來,眼觀鼻,鼻觀心。
吳啟華沒有立刻回答。他隻是猛地踩了一腳油門,吉普車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像一頭受傷的野獸,衝上了一段更陡的斜坡。
車廂裡,那股壓抑到極致的沉默,仿佛被陳鋒這一句話給戳破了一個小孔。吳啟華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是有一台鼓風機在裡麵瘋狂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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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憋了半天,那股從賭場裡就一直壓著的火,混雜著後怕、憤怒、無奈和荒唐,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艸!」
一聲言簡意賅的怒罵,從吳啟華的牙縫裡擠了出來,帶著一股子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暴躁。
陳鋒的脖子又縮了縮。
罵完這一個字,吳啟華似乎終於順過氣來了。他扭頭,惡狠狠地瞪了陳鋒一眼,那眼神裡的火幾乎能把陳鋒的迷彩服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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