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易中海收了賈東旭為徒之後日子似乎越過越有盼頭了。
主要賈東旭的表現,那是相當的亮眼。
下了工回家賈東旭也就在家裡喝口茶,緊接著就去師傅家裡把水缸給挑滿了。
賈東旭眼睛所到之處都是活,好傢夥那叫一個勤快啊!
院裡的鄰居們見了都忍不住對他豎起大拇指。
易中海兩口子是看在眼裡美在了心裡。
賈張氏一點兒都不介意,反而笑嘻嘻讓兒子多幫兩口子乾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知道她為啥這樣做嗎?
第一她有她的打算。
第二就是易中海太大方了,隔三差五兩家一起吃頓好的。
有這好處何樂而不為?
乾活的是他兒子又不是她賈張氏。
兒子年輕力壯的,乾點活死不了。
再者說放著便宜不占她就不叫賈張氏了。
時光慢慢流逝,馬上就要迎來建國後的第一個新年。
對這第一個新年,政府也好,老百姓也好都格外的重視。
老百姓有了新身份,同樣也有了歸屬感,自然要好好的慶祝。
越是接近年底出門倒騰物品的次數就越多。
李九洲家裡因為盤了炕,每年冬天都要買柴火。
煤炭他也買,因為整了個煤爐子,有時間用起來比較方便些。
賈東旭現在幾乎和易中海形影不離。
冬天拉煤拉冬儲菜更是一馬當先,別提有多勤快了。
就這副模樣易中海不對他好都不行。
而豐澤園內則是有點人心惶惶,因為勞資紛爭又起來了。
但是這跟他們師徒幾個沒關係,他們隻是拿工資的,又沒有股份。
就是這氣氛實在是壓抑。
年二十九,各行各業都開始放假,放7天,也就這個時候有這麼多天的假期了。
李九洲在帳房領了工資和春節福利。
一個豬肘子,半扇羊肉,50斤上好的麵粉。
還有一些桃酥和花生乾果。
這是獨屬豐澤園大廚的福利。
傻柱都領了五斤上好的五花肉和20斤麵粉。
兩人開開心心的回了95號大院。
到了大院門口又遇見閻埠貴了。
見到兩人大包小包的閻埠貴忍不住眼睛又亮了起來。
「喲,九洲,柱子,你們這是置辦年貨?」
「閻叔我還沒置辦呢,你們在豐澤園肯定有渠道,也更便宜,要不幫閻叔也置辦點兒?」
傻柱聞言冷笑了一聲:
「嗬嗬,我說閻埠貴你想什麼呢,我們兄弟倆手裡拿著的可都豐澤園發的福利。」
「難道學校沒有給你發過年福利?」
「不會吧?連我這個廚子都不如?」
「那乾脆也別教書了,和我學學手藝吧~」
傻柱的嘴一如既往的毒,人家都是直呼閻埠貴,主打一個你特麼算個屁~
「嗬嗬嗬...」
李九洲原本不想笑的,可傻柱那語氣聽的他實在忍不住。
閻埠貴氣急:
「傻柱你...有辱斯文!」
他是真的氣啊,區區一個半大小子,還是個廚師學徒,都可以直呼自己姓名了?
一點兒都不尊重自己。
「嗬嗬,怎麼了你們,咋咋呼呼的。」
易中海和賈東旭兩人剛好從大門外進來,見到氣急敗壞的閻埠貴忍不住問了一嘴。
閻埠貴仿佛看見了救星,上前一臉無辜道:
「老易,傻柱這孩子,我剛剛就問問他手裡的東西從哪裡整來的。」
「他就直呼我大名兒,還跟我說別教書了跟他學廚藝。」
「我可是他長輩,怎麼能直呼我大名兒呢,簡直有辱斯文。」
「這讓外人聽了去會認為咱們院裡的人沒有禮貌。」
閻埠貴這話讓師兄弟兩個很不爽了。
傻柱都要衝上去捶他了。
「閻埠貴你亂說什麼,你還想當我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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