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知道多說無益,隻能對劉海中等人說道:「行了,都散了吧,大半夜的,吵吵鬨鬨的像什麼樣子!快把中海扶回屋去,找點藥酒給他擦擦。」
劉海中巴不得趕緊脫身,聞言立刻點頭,和譚招娣一起,架著易中海就往屋裡走。
傻柱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地說道:「易中海!我警告你!今天這事兒沒完!以後你再敢動歪心思,我讓你躺在床上過下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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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聲音不大,但院裡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股子狠勁兒,讓不少人心裡都打了個突。
程書海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心裡暗道,這傻柱,也不全是傻。
他今晚這麼一鬨,表麵上是為自己出氣,實際上,也是在殺雞儆猴。
他這是在告訴院裡所有的人,他傻柱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的傻小子。
他爹雖然走了,但他們家還有他在,誰再敢打他們兄妹的主意,易中海就是下場!
果然,程書海注意到,閻埠貴等幾個平時愛占小便宜,心裡有點小九九的人,在聽到傻柱的警告後,眼神都有些躲閃,不敢和他對視。
看來,這隻「雞」,殺得很有效果。
程書海暗道:這傻柱也沒有傻的徹底,還是有點腦子在!
傻柱放完狠話,也不再停留,轉身就回了自己家,「砰」的一聲,重重地關上了門。
一場大戲,就此落幕。
看熱鬨的鄰居們,也覺得沒啥意思了,三三兩兩地議論著,各自回了家。
「這傻柱,現在是越來越橫了。」
「可不是嘛,有程書海給他撐腰,他能不橫嗎?」
「以後咱們還是少惹他為妙。」
「易中海這次可是栽了個大跟頭,臉都丟儘了。」
院子裡很快又恢復了寂靜,隻剩下中院門口的一灘血跡,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聾老太太站在原地,沒有立刻離開。
她那雙渾濁但又銳利的眼睛,穿過漆黑的院子,深深地看了一眼程書海家的方向。
這個年輕人,才是這一切的根源。
她活了這麼大歲數,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賈家那點破事,她看得清楚,程書海的手段,她也看在眼裡。
狠,準,穩。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往死裡整,不留任何餘地。
這次,易中海又撞到了他的槍口上。
老太太心裡嘆了口氣,拄著拐杖,轉身也走向了易中海家。
她得去看看易中海的情況,順便,也得好好商量一下,以後該怎麼應對程書海這個難纏的對手。
這個四合院,因為程書海的到來,已經徹底變天了。
與此同時,易中海家裡。
氣氛壓抑得可怕。
易中海半躺在床上,譚招娣正拿著一塊沾了藥酒的布,小心翼翼地給他擦拭著臉上的傷口。
「嘶……你輕點!」
藥酒一沾到傷口,疼得易中海直抽冷氣。
他的臉已經腫得不成樣子,青一塊紫一塊,活像個調色盤。
聾老太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拄著拐杖,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老太太,您說,我這叫什麼事啊!」易中海一邊吸著涼氣,一邊憤憤不平地抱怨道,「我好心好意地想拉他一把,給他指條明路,他不但不領情,還反過來咬我一口!」
「把我打成這樣,還毀了我的名聲!這傻柱,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聾老太太聽著他的抱怨,沒有接話,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什麼叫好心好意?
他那點花花腸子,別人看不出來,還能瞞得過她?
要不是他算計得太明顯,太心急了!
說到底,還是他自己太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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