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好久沒吃得這麼舒坦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整個人都精神煥發。
楊副廠長見狀,連忙湊了上去,臉上笑成了一朵花:「石老,您看,這菜還合胃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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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合胃口!」石老一拍大腿,「簡直是太合胃口了!老楊啊,你們這軋鋼廠,真是藏龍臥虎啊!有手藝這麼好的師傅,怎麼不早點亮出來?」
楊副廠長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他拉著身邊的李主任,說道:「石老,這可不是我們廠的師傅,這都是老李的功勞,他特意從外麵給您買回來的。」
「哦?」石老這才把目光轉向了李主任,讚許地點了點頭,「李主任,有心了!我呀好久沒有吃到這麼正宗的家鄉菜了!」
「應該的,應該的,能讓石老您吃好,是我們應儘的責任。」
李主任謙虛地說道,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今天這事兒辦的不錯,後麵等廠長和書記從北方開完回來,還不得記上一功!
楊副廠長把李主任拉到了一邊,壓低了聲音,急切地問道:「老李,你快跟我說說,這辣子雞,到底是在哪兒弄來的?哪個飯店的師傅做的?」
他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管花多大代價,都要把這個師傅給挖過來!
李主任也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和神秘:「楊廠長,您絕對想不到!做這道菜的,根本不是什麼大飯店的老師傅!」
「那是在哪兒?」
「就在南鑼鼓巷,一個不起眼的小飯館!」李主任比劃著名,「那個做飯的同誌,那叫一個年輕!我瞅著,也就二十出頭!這手藝,簡直絕了!」
「什麼?!」楊副廠長也吃了一驚,「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他們的對話雖然聲音不大,但站在旁邊的易中海和幾個同住在九十五號四合院的工人,卻聽得一清二楚。
南鑼鼓巷……小飯館……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這幾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讓易中海的心裡「咯噔」一下。
一個讓他不願意相信的念頭,猛地從心底冒了出來。
不會吧?
難道是……
他不可思議地小聲嘀咕了一句:「程書海的手藝……這麼好?」
他自己也聞到了那股辣子雞的香味,確實香得離譜。
但他怎麼也無法把這道讓專家都讚不絕口的菜,和那個毀了他名聲的仇人聯繫在一起。
然而,他這句無意識的嘀咕,卻被耳朵尖的楊副廠長和李主任給聽見了。
兩人猛地扭過頭來,目光灼灼地盯住了易中海。
楊副廠長和李主任的目光,像兩把探照燈,一下子就打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同誌?」
楊副廠長率先開口,他雖然是副廠長,但對廠裡的一些老師傅還是有印象的,他認得易中海是鉗工車間一個技術不錯的中級鉗工。
「你剛才說什麼?你認識這個小飯館的老板?」
楊副廠長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和不確定。
易中海心裡猛地一沉。
完了!說漏嘴了!
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他怎麼就管不住自己這張嘴呢?
現在,廠裡兩位大領導都盯著他,他想裝作沒說過話都不行了。
旁邊的幾個工友,也都好奇地看著他。
「老易,你真認識啊?」
「就是啊,南鑼鼓巷那個小飯館,是不是咱們院門口那個?」
麵對眾人的目光,易中海頭皮發麻,但事已至此,他也沒法否認。這個事兒沒必要瞞著,也瞞不住。
他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聲音乾澀地說道:「嗯……認識。那個飯館的老板,叫程書海,就……就跟我們住在一個四合院裡。」
「什麼?!」
這一次,輪到楊副廠長和李主任震驚了。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難以置信。
這麼巧合啊!
楊副廠長激動得一拍大腿,立刻對易中海說道:「易同誌!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他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那力道,捏得易中海生疼。
「那你能不能……能不能幫忙把這位程書海同誌,請到咱們軋鋼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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