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記住了不能急,要慢慢來。」易中海見火候差不多了,便不再多說,「你先別衝動,等我想個萬全之策。記住,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知道,話說到這個份上就夠了。
以劉海中的腦子,憋不了幾天,肯定會自己想辦法動手。
目的已經達到,易中海便站起身。
「行了,老劉,酒也喝了,你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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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千萬別衝動。」
他假惺惺地囑咐了一句,然後背著手,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後院。
劉海中看著桌上的酒瓶,眼神陰狠,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去報復程書海!
.................
易中海哼著小曲,穿過後院,來到中院。
他今天雖然也被程書海落了麵子,但成功把劉海中這個炮筒子給點著了,心情很是不錯。
他已經能預見到,不久的將來,程書海和劉海中狗咬狗,自己坐收漁翁之利的場景了。
就在這時,程書海帶著妹妹程靈兒,也從外麵回來了。
兄妹倆剛走進院門,就和易中海迎麵撞上。
程書海看到易中海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心裡一陣冷笑。
易中海看到程書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怨毒和不屑。
他冷哼一聲,重重地從鼻子裡噴出一股氣,眼神輕蔑地從程書海身上掃過,仿佛在看什麼臟東西。
程書海本來懶得理他,但看到他這副欠揍的模樣,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
他媽的,給你臉了是吧?
程書海停下腳步,看著易中海的背影,用一種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整個中院都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懶洋洋地說了一句:
「死絕戶!」
這三個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瞬間在中院炸響。
正在院裡洗漱、聊天的鄰居們,動作全都僵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剛走出沒幾步的易中海身上。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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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海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在場的誰不知道,這院裡誰沒孩子?誰最忌諱這三個字?
這簡直就是指著鼻子罵!
易中海的身體猛地一僵,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打濕了。
他緩緩地轉過身,那張老臉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絕戶」這兩個字,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痛,是他心裡最深的一根刺!
他可以容忍別人說他偽善,說他假仁假義,但他絕對不能容忍別人拿這件事來戳他的脊梁骨!
尤其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這一刻,他苦心經營了許多年的「德高望重」的偽裝,他那點可憐的自尊,被程書海這輕飄飄的三個字,撕得粉碎!
「你……你……」易中海顫抖著手指,指著程書海,眼睛裡布滿了血絲,「程書海……你個王八蛋!你……你說誰?!」
他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無儘的怨毒和殺意。
程書海牽著妹妹的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喲,易中海,您這是怎麼了?我沒說誰啊。」他故作驚訝地說道,「我就是隨便感嘆一句,您這麼激動乾什麼?難道……我說的是您?」
說著,他轉頭看向院裡那些憋笑憋得臉都紅了的鄰居們,大聲問道:「大傢夥兒都聽到了,我指名道姓了嗎?沒有吧?」
「易中海這可是對號入座,主動往自己身上攬啊!」
「噗嗤!」
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笑了出來。
緊接著,院子裡響起了一片壓抑不住的鬨笑聲。
閻埠貴帶著大兒子閻解成正好從前院走過來,看到這一幕,閻解成更是笑得露出了八顆牙,毫不掩飾。
這些笑聲,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易中海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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