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於最直白、最殘酷的引誘。
塞德裡克伸出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頰,感受到手下肌膚的顫抖。
溫喻白推開他,後退到牆角,又因為難耐蜷縮著身子。
塞德裡克輕笑一聲,他坐在床上,手劃過脖頸。
「很痛苦,是嗎?」
指甲割破了肌膚,滲出血珠。
「想要嗎?」
「求求我,我就給你。」
他像是在施捨一個天大的恩惠,又像是在下達一個不容拒絕的命令。
溫喻白的理智在血液滲出時,就瞬間徹底崩斷。
失去理智的血族,和野獸無異。
他撲了上去,將塞德裡克壓倒。
尖牙毫無章法地刺入皮膚,粗暴地掠奪,貪婪地吮吸湧出的血液。
純血貴族的血如同熾烈的美酒,沖刷著饑渴與虛弱,帶來一種極致的滿足。
血液順著溫喻白的嘴角滑落,染紅塞德裡克的襯衫,也染紅了身下的床。
塞德裡克垂眸,血液流失帶來的細微眩暈和另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真是貪得無厭的小東西。」
他的目光瞥到了溫喻白左手上的戒指,刻著荊棘紊亂,象徵著懷特家族徽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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