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護下調息,心胎光芒忽明忽暗,與影子周身的煞氣形成微妙的平衡,勉強抵禦著祭壇殘留的吸力,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一玄、鬥笠男等人則合力抵擋青龍與白虎的猛攻,一玄揮劍劃出一道青色劍氣,劈開漫天冰棱;鬥笠男則身形如鬼魅,避開白虎利爪的同時,指尖彈出數枚淬毒的銀針;朱雀的火焰與玄武的防禦形成犄角之勢,將木偶人護在核心,火牆熊熊燃燒,阻擋著眾人的攻勢,墨無常則在火牆與龜殼之間來回遊走,眼神銳利如鷹,尋找著破局之機。整個地宮祭壇徹底淪為戰場,血色符文與各種力量碰撞交織,石壁震顫不休,碎石紛飛如雨,空氣中彌漫著焦糊味、血腥味與怨氣的惡臭,一場關乎血脈、宿命與生死的終極廝殺,已然進入白熱化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