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破敗的茅草屋內仔細探查了一番,玄陽子手持桃木劍,劍尖微微泛紅,小心翼翼地撥開屋角堆積的雜物與蛛網,桃木劍所過之處,殘留的陰煞之氣如同遇到克星般滋滋消散。六魂則俯身查看地麵,指尖輕輕拂過殘留的法陣紋路,入手一片冰涼,還能感受到一絲微弱的詭異波動。屋內除了這揮之不去的陰煞之氣、碎裂成數塊的骨杯殘片,以及地麵上那道漸漸淡去的詭異法陣痕跡外,再也沒有任何能指向紅裙女子或智慧怨靈來曆的有用線索。玄陽子眉頭緊鎖,神色愈發凝重,他緩緩抬手,從懷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銅八卦羅盤,羅盤邊緣刻滿了晦澀的道家符文,中心的指針由玄鐵打造,泛著冷冽的光澤。他指尖在羅盤盤麵快速劃過,指尖縈繞起淡淡的金光,口中念念有詞,晦澀的道家咒語在屋內緩緩回蕩,正是催動追蹤之術的法訣。隨著咒語落下,羅盤中心的指針猛地開始飛速轉動,發出輕微的嗡鳴,盤麵也泛起一層淡淡的靈光。片刻後,指針轉動的速度漸漸放緩,最終穩穩指向一個方向,靈光也變得穩定而微弱。玄陽子盯著羅盤,沉聲道:“追蹤到了,這怨靈逃竄的方向,竟是暗市那邊。”
,沈知言那邊還在等著我們彙報探查結果,也好將此處遇到紅裙女子和智慧怨靈的情況詳細告知於他,再聯合他從長計議。”玄陽子聞言,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抬手將八卦羅盤收入懷中,桃木劍歸鞘:“也好,沈知言執掌京兆尹,消息靈通,有他相助,此事能更穩妥些。先彙合他,再做打算。”說罷,兩人不再停留,轉身快步走出茅草屋。屋外寒風蕭瑟,吹得兩人衣袍獵獵作響,他們對視一眼,隨即展開身形,化作兩道殘影,朝著京兆尹的方向疾馳而去,轉眼間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另一邊,軒轅府內的書房卻透著一股壓抑的凝重。軒轅達世身著深色錦袍,端坐於紫檀木書桌之後,手中捏著一份剛由下屬呈送的密報。密報寫在特製的暗黃色宣紙上,字跡工整卻帶著幾分倉促,上麵清晰記載著:“暗衛二人,於昨夜子時潛入暗市探查,曆時三個時辰有餘,至今日寅時末,僅一人渾身是血、身負重傷返回,另一人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軒轅達世逐字逐句看完密報,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的聲響,在寂靜的書房內格外清晰。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隨即又染上幾分怒意與擔憂,軒轅府的暗衛皆是精挑細選、經過嚴苛訓練的好手,尋常凶險根本難不倒他們,如今卻折損一人、重傷一人,可見暗市的凶險遠超預期。他沉默了片刻,指尖按壓著眉心,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威嚴:“看來這暗市果然危機四伏,藏著不少不為人知的凶險與詭異勢力,竟能讓我軒轅府的暗衛折損至此。”話音落下,他抬手對著門外沉聲喚道:“來人。”一名身著黑衣的下屬立刻推門而入,躬身行禮:“卑職在。”軒轅達世將密報放在桌上,吩咐道:“其一,加派人手,密切關注暗市的一切動向,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及時上報,不得有絲毫遺漏。其二,立刻加強府中戒備,增派巡邏人手,尤其是府中要害之地,務必嚴防死守,謹防暗市的詭異勢力波及府中,傷及府中之人。”下屬恭敬應諾:“卑職遵命。”說罷,躬身撿起桌上的密報,緩緩退了出去,輕輕關上了書房的房門。書房內再次恢複寂靜,軒轅達世靠在椅背上,眼神幽深,顯然還在思索著暗市背後隱藏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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