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礦?
張維賢提起這個,萬曆皇帝可就不困了!
本來朱翊鈞對進攻曰本本土,其實沒有任何興趣。
一個偏僻島國,耕地麵積稀少,且都是身材短小的化外蠻夷,豈能跟天朝上國相提並論?
可若是島上儲藏著金礦,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大明很富裕,但錢財卻掌握在十之一二的人手中。
大明很貧窮,國庫百姓,甚至是皇帝都不富裕!
哪怕是張居正的一條鞭法,想要徹底清丈土地,都已失敗而告終。
尤其是前任閣老徐階,動輒良田萬畝,朝廷的人究竟是查還是不查?
即便是查到了以後,又能收回來多少?
萬曆皇帝曾經勵精圖治,想要為這個國家做些什麼,可每次當他提出所謂的“新政”後,文官大佬們便開始哭訴。
內閣主打祖宗之法不可改,陛下您就別瞎折騰了!
六部官員則齊呼沒錢,陛下您再折騰下去,咱大明就快亡國了!
這也導致萬曆皇帝有些擺爛心思,老子做事你們說沒錢,可你們一個個娶小妾,蓋新房,甚至送禮動輒萬兩白銀,又是怎麼回事?
躺平!必須他媽的躺平!
張維賢一句話,讓萬曆皇帝看到了新的希望!
錢財?朕直接搶倭寇的,到時候收進內庫,朕用自己的錢財辦事,你們總不能逼逼賴賴了吧?
“大明若進攻倭寇本土,需要多少兵馬?”
眼看朱翊鈞來了興致,張維賢自然知而不答。
“陛下,首要任務則是訓練水師!當然,我們也可以抽調朝鮮水師相助。”
“不過當務之急,乃是幫助朝鮮守下他們的國土。”
“李昖太過廢物,臣還是那句話,他們李氏朝鮮若能堅守半個月,臣直接給陛下表演倒立吃翔!”
朝鮮的戰鬥力,張維賢可是太過了解,從古至今能吊打的隻有他們的同族。
北蚌除了能暴打南蚌,遇見其他國家隻能乾一件事——找他們的大明爸爸!
畢竟身為中原大地的緩衝帶,保護朝鮮就是保護中原,一句爸爸救我,可謂從古喊到今。
“嗬嗬!你小子,可真是……你說的翔是何物?”
“陛下,龍鳳呈翔!這不重要,嘿嘿!”
張維賢尷尬撓頭,總不能告訴萬曆皇帝此翔非彼祥。
君臣二人暢談一夜,可謂相當進行,甚至天空都露出了魚肚白。
張誠都困得有些哈欠,誰知陛下與這小子相談甚歡,竟然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可他身為天子內侍,也為朱翊鈞而高興,畢竟皇帝已經許久沒有這般開心了。
“陛下!”
“何事?”
朱翊鈞看著天空泛白,準備讓張維賢回去,畢竟今日這小子還要接受朝廷的封賞,現在離開皇宮,多少還能睡上一個時辰。
“咱們去看看日出!”
“朝陽最是美麗,臣早就想看看朝陽之美,奈何生性懶惰。”
“今日與陛下暢談,方有如此良機!”
朱翊鈞啞然一笑,曾經他也是一日之計在於晨的勤懇明君,畢竟有太嶽公教育,以及對標太祖皇帝的決心。
但他似乎早就忘了日出的模樣,更是沒有人提醒自己,朝陽之美勝過晚霞芬芳。
“好,你跟大伴攙扶著朕!”
“陛下,不必那麼麻煩!”
朱翊鈞話音未落,張誠還來得及上前攙扶,卻見張維賢已經身體蹲下,將後背麵向皇帝。
“陛下,快上來,臣背您去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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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誠有些懵逼,你小子還真是不見外,這就想跟陛下來個親密接觸?
朱翊鈞則是心中感觸,這麼多年以來,他都是龍椅上孤獨的病龍,眼前的張維賢卻把他當做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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