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無奈的同時，心中卻又不免鬆了一口氣，還好，眼前這個女掌櫃的為人還算不錯，沒有黑吃黑，這也是他們考察後特意選的店，果然沒有讓人失望。如果對方非要搶走他們的創意，並鬨到要讓官府解決的地步的話，那麼他們也沒有辦法，隻能夠打官司了。好在他們勝算是有的，之前曾到靈籠府打過招呼要為了申請新的行商機構而去取材，且畢竟在他們之前誰都沒想出過這樣的主意吧？不過這些事情都不必去考慮了。
“那個……”女掌櫃忽然又露出一抹擔憂的神色看向兩人。
“你們確定這能賺錢嗎？”又一次問出了最最核心的問題。
“……我們有辦法賺錢！這個不用你擔心！”秦瀟篤定地說道，起碼看起來值得信任。秦瀟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總不能這時候說不行吧。
“而且……看你們兩口音，像是剛學的？這是……”女掌櫃有點狐疑地看著他們道。很難不起疑，她這時候才問算是好奇心很壓製了。這麼大個人了，口音怎麼如此生澀呢？並且麵相也不像本地人，很令人起疑與難以相信，女掌櫃自認為心已經算大了，初步接受了。
“我們……是異域來的！所以不會這裡的語言！近幾天才剛學的！”秦瀟搬出了商量好的說辭，基本上是真的，而且他們也隻能老實交代。
“異域？難道是什麼封閉式的小部落來的？”女掌櫃推斷道，神色間的疑惑少了許多。隻有這樣才有可能不會天靈年普及話，畢竟這是大世界通用的語言，很難有人在這環境下不會。
“……啊！對，對對對！差不多吧。”見女掌櫃的自己把事情演化出來了，秦瀟趕忙打圓場道。這個解釋明顯好多了。她們已經被老九爺告誡不能泄露出身，此刻自然不能露出馬腳。
“好吧！”女掌櫃的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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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書巧遠，書本的書，合作愉快！”女掌櫃勉強同意了這樁似乎有些不靠譜的事，最後和善一笑，認真道，並伸出了手。
隻是，在兩人看來，那笑容裡仿佛有無數的奸詐一般。
“合作愉快！我叫秦瀟！”秦瀟訕笑著，心中顫抖激動伸出了手握住。
陸凡撓了撓頭道：“陸凡！”感覺自己似乎很沒存在感。
……至此，秦瀟想出的計劃總算是落下了重重的第一筆。
“你們既然是剛學會……這……普通話，那麼就不能簽合作書了，我們就先口頭約定吧！”書掌櫃適時地提起了這件事，畢竟要有個約定，才好辦事。
“等會，我們其實也沒有想到第一次就成功了，所以……關於合作的方式也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實施！”秦瀟趕忙說道，見對方這麼好說話，除了有點精明，便有了別的想法。
“我們有會天靈字的人，就是他教會我們普通話的，我們可以讓他幫忙寫合作書，然後我們再簽合同！”由於天靈年是由千機年演變而來的，所以老一輩大部分人會的都是千機字。然而天靈字更加簡單易學，甚至是千機字的簡化版本，所以會的人也不少，幫助秦瀟和陸凡的老九爺就會，而且年輕一輩更喜歡天靈字，所以秦瀟提出他們有會天靈字的人。
“那就好辦了！他是誰？”書掌櫃眉頭舒展開，說道。畢竟還是有份紙麵合同比較讓人心安。最好是有可靠的人來幫忙，而如果讓她來全權操作，顯然不能夠得到兩人的信任。
“老九爺！”秦瀟回答道。
“哦！”書掌櫃聞言立即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略訝指著兩人；“就是你們啊！被老九爺收留的不會普通話的那兩個……情侶！”
“這些日子聽到很多客官說起你們呢！”
聞言，兩人明白了對方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
“既然是老九爺那我就放心了，隻不過……老九爺會幫你們麼？”書掌櫃又問道，畢竟不知道老九爺的想法。
“應該……會吧！”秦瀟不假思索地道。在她印象裡，似乎就沒有老九爺擅拒絕的事。
“既然如此，那我先叫會計整理出一份報表出來，預計今天下午一兩點，就可以整理出來，到時候你們來取，順帶叫老九爺過來，當翻譯！”書掌櫃有條不紊地說道。
“好！”秦瀟儘量裝作精乾地點了點頭，實際上還有點懵，畢竟也是第一次乾這種事，以前她是家裡的乖乖寶，沒怎麼混過社會。不過儘管如此，秦瀟已經完成得非常出色了，至少陸凡覺得他一句話沒插上嘴，老婆比他能乾多了。
“……”書掌櫃說完後就打量著倆人，目中有種說不出的神情，像是……欣賞。兩人被看得有點發毛。
“你們倆個，挺般配的！”最終書掌櫃竟然誇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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