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真正的源頭
哢嚓。
許音身上與店鋪關聯的粗線還是被剪斷了，劉老板同樣如此。
反正都動手了，就連隻是個普通人的薑濤，王梁都動手將其身上的媒介線剪斷了。
但薑濤身上的線比許音和劉老板身上的更為粗壯，大體看過去是黑色，但仔細去看，卻能分辨出是兩種極為接近的黑色媒介線扭曲纏繞在了一起。
「這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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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梁皺眉，看來薑濤暈過去不是被嚇暈的，但既然已經決定剪下，那王梁還是動手了。
且在剪完薑濤的線後，詛咒沒有中途爆發，王梁立即就用鬼血清洗了一遍鬼剪刀。
「出去。」
灰濛濛鬼域中的紙灰愈發濃鬱，影響到了這片空間，讓周圍那八個當鋪隱約間虛幻了幾分。
王梁趁機打通一個出口，將許音等人扔了出去。
當鋪空間再次凝實，這裡隻剩下王梁一個活人。
接下來，就是找到通往二層的門。
這裡當前疊加了八個當鋪，王梁將鬼域往其中一個當鋪的左後邊全力入侵。
但隻能讓那一片範圍都變得虛幻，再進一步就是如剛剛將許音等人丟出去一樣，重新回到鬼街上。
不是這個，甚至八個當鋪中都不一定有最開始那個真實的當鋪。
王梁同時入侵八個當鋪中，劉老板說的那個位置。
向八個方向貫穿，會分散鬼域的力量，但當下沒有其它辦法。
而結果不出所料，所有位置都虛幻，隱約能看到外邊的街道，但卻沒有呈現出真實的門。
方法不對，又或者隱藏的太深，位置都不對，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尤其是在當鋪已經疊加到八次的複雜情況下。
櫃檯後的鬼已經再次動了起來，拿筆在帳薄上寫字，發出沙沙的聲音。
王梁站在原地皺眉思索，沒有理會。
詛咒爆發，王梁又一次性重啟了數次，抵消了厲鬼的詛咒，同時用裂口女擋住一塊飛來的鎮紙石。
厲鬼每次釋放詛咒襲擊後，都會有五秒左右的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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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次，王梁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抬頭看向四周櫃檯後，宛若地獄判官的八隻老鬼，在其再次動手前，突然開口說道：「我要典當，換取一個要求。」
八隻老鬼已經抬起了筆，移到了帳薄上處，但在即將落筆的時候，突然停頓住了。
八隻厲鬼的手臂在顫抖，動作一致，如鏡子折射出來的倒影一般，此刻似是在抵抗著某種規律，但最後還是順應本能停住了。
隨後那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在王梁耳邊再次響起，分不清楚哪塊傳來的方向。
「客人，要換取什麼..
「9
王梁的嘴角向上勾起，隱隱撕裂，很順利，厲鬼現在還能對話，就說明他的方法已經成功了一半。
「我要看到那扇去往這家當鋪二樓的門。」
空氣中陷入死寂，高台後的厲鬼沒有任何動作。
足足過了半分鐘，沙啞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拿什麼，換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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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壽命，隨你取。」
王梁毫不猶豫說道，他不是取代了厲鬼的異類。
但駕馭的全是死機厲鬼，近乎無上限使用重啟，某種程度上也是特殊的異類，而異類最不用擔心的就是老死。
靈異剝奪壽命，非正常老化的代價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那道聲音沉默了陣，似是在評判著什麼，隨後緩緩道：「人死歸店，厲鬼代償，死契，可..
「，咚。
一道悶響忽然響起，四周的八個當鋪隱隱晃蕩，出現了詭異的重疊，一瞬歸一，可又一瞬分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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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高個一著坐，梁王著對背後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