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飛鳥的挑釁,零餘子又驚又怒,歇斯底裡的咆哮起來:
「血鬼術·森森舞!」
她將兩隻鬼爪上的尖銳指甲嵌入血肉之中,狠狠扯開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液汩汩湧出!右手甚至被直接撕開,直接和地上的藤條融合在了一起!
摻雜著濃濃鬼氣的血液被她不計代價的澆灌進地麵,整片森林的沙沙葉響此刻都像是扭曲而猙獰的呻吟。
那些藤條和枝杈飽飲著鬼血,幾乎被浸染成了黑色,表麵凸起猙獰的骨刺,變得越發堅韌扭曲!
不止如此,零餘子本體之上也纏繞起了一層蠕動著,覆滿劇毒氣息的荊棘鎧甲,整條右臂更是直接化為了一柄布滿倒刺的巨錘。
她是真的發了狠了。
「怎麼樣!人類!如果你怕了的話,現在就給我滾蛋!老娘可以饒你一命!」
狂化的零餘子發出壓迫感十足的咆哮,身體因為纏繞著荊棘外甲的原因變得龐大了不少,居高臨下的看著飛鳥。
飛鳥仍舊麵不改色,冷冷的看著零餘子的氣勢不斷拔高,身形慢慢膨脹變化到如今這個形態後,緩緩開口:
「這就是你的全力了嗎?」
「什麼?」
飛鳥壓低身子,緊緊握住貉奪的刀柄:「這就是下弦之四的惡鬼,能施展出最強的攻勢嗎?」
「別太得意忘形了,區區人類!」
她爆喝一聲,巨大的藤蔓重錘被她高高掄起,帶著周圍那些更加猙獰的藤蔓一起,齊齊破空而來!
眼神冰冷如刀的飛鳥,沒有絲毫退避之意。
「如果隻是這種程度....」
他沒想到,下四和下二之間,實力居然會差這麼多。
隻是飛鳥不知道的是,自他完全解放了貉奪的始解後,這些天下來,他自身壓抑著的靈壓也被釋放出了一部分,此刻的他已經比剛麵對轆轤時要強多了。
斬魄刀與使用者,二者本就是互相成就,互相成長的關係。
當使用者和斬魄刀真正心意相通,內心毫無滯礙時,才是靈力輸出的巔峰。
感受著麵前實力有些平平無奇的零餘子,飛鳥試探的心思已經沒了。
「...群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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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啦——!
一道黑光劃過,零餘子感覺自己身上輕快了不少。
隻是一瞬間,剛剛釋放的那些堅韌藤蔓在對方那柄不太正常的巨大日輪刀下儘數被斬斷!
就連零餘子自己的荊棘鎧甲,也被對方輕描淡寫的直接斬碎!腹部破開了一道巨大的撕裂傷,連內臟都在往外掉!
「啊——!!」
零餘子悽厲到變調的慘叫響徹林間,狂化帶來的力量感瞬間被劇痛和巨大的缺失感淹沒。
砰!!
她重重摔在了地上,散發著鬼氣的內臟飛濺在林間各處,好不悽厲!
「是柱!完蛋了,是柱!」
還沒等她支起身子,從巨大的痛苦中緩過來,右臂又是一涼!
噗!
那條由藤蔓與鬼體組織扭曲融合而成的粗壯重錘,帶著噴泉般狂湧的紫黑色血液和斷裂的藤蔓纖維,高高拋飛!
「好痛!好痛啊——!!」
她是下弦之鬼,已經幾十年沒有受過傷了!
斷臂之痛,痛徹骨髓!
那條斷臂在空中翻滾著重重砸落,粘稠的鬼血還在一抽一抽的汩汩湧出,浸染著枯葉和泥地,散發著骯臟的臭味。
可如果隻是受傷,零餘子還能忍受。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零餘子悽厲的慘叫被塞回了喉嚨,戛然而止!
飛鳥緩步向前,將那柄鋸齒長刀直接插進了零餘子還在抽搐的鬼手上:
「老師說過,鬼即使被砍掉身體,隻要脖子不斷,就還能再生....」
!!——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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