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番外一 關於身份
幾個千年之前……
羲陽（秦樂衍）斜倚在桌旁，看著遠處蹦蹦跳跳抓著蝴蝶的小狐狸。
「聽說你家小狐狸化成人形了，我來看看。」女人坐下看著遠處的小狐狸。
羲陽看了看她：「我帶回來隻狐狸，你們倒是天天關注著。」
女人笑著，一抬手，酒窖裡的酒便出現在了桌上。
羲陽：「.你真是不客氣，專門挑好的拿。」
「挑誰還會挑不好的。」女人給羲陽倒了一杯，又被自己倒了一杯，「說正經的，小狐狸都化成人形了，還叫扒拉不太好了吧，該取個正經名字了。」
「取了。」
「叫什麼？」
「羲弦。」羲陽嘗了一口酒，不愧是自己珍藏的，真是好喝。
「扒拉琴弦，所以叫羲弦？」女人問。
「差不多吧。」羲陽說，「不好聽嗎？不好聽就不要喝我的酒了。」
「好聽，好聽。」
羲弦抓了一會兒蝴蝶，跑過來化成人形，坐在了羲陽的腿旁，頭枕在她的膝蓋上睡著了。
女人看了看她：「她按照你的樣子化的人形？」
羲陽摸著她的頭：「她見過的人少。當然會按照她覺得好看的樣子幻化。」
羲弦在她腿上蹭了一下。
「那為什麼不按照我的樣子？」女人說，「我這麼好看。」
羲陽看了她一眼，無情道：「沒我好看。」
女人不說話了。
兩人喝了幾杯酒，看著飄下的桃花，女人問：「真的要離開。」
「嗯。」
「為什麼？」
「記不清自己活了多久了。」羲陽說，「安逸的日子過得太久了，也想體驗體驗悲歡離合。」
女人看著她：「我發現你出去一趟之後，就一直想著離開，是發生什麼了嗎？」
羲陽沉默，過了一會兒說：「見了太多的苦。」
女人沒有說話。
「戰爭，犯罪，疾病.太多了。」羲陽平靜地說。
「我們不能隨便介入他人因果的。」女人說。
「所以才要離開這裡，去他們的世界。」羲陽說。
「可是那樣，你的力量會很小，你沒有記憶，沒有法力，你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會老，會死。」女人說。
羲陽笑了笑：「你低估他們的力量和智慧了。」
女人沉默。
羲陽喝了一杯酒，又摸了摸羲弦的頭。
羲弦的耳朵動了動。
女人看了看羲弦說：「可即便是這樣，也不會在短時間內出現質的改變。」
「是。」羲陽說，「所以.我們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了。」
女人笑了笑：「還能比咱們活得久嗎？」
羲陽也笑了笑：「不會。」
「那她呢？」女人看著羲弦，「她和你生活太久了，捨得你走嗎？而且她剛化形不久，還不太習慣人的生活方式。」
羲弦睜開了眼睛。
羲陽捂住了她的眼睛，沒有讓她動，另一隻手拍著她的肩，讓她繼續睡了：「我也不是現在就走，還要陪她很長一段時間呢。而且總會有再見的時候，即便我見不到她，她也能見到我。」
「既然你做了決定，我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女人說。
「你呢？你家黑蛇還沒回來？」羲陽問。
女人搖搖頭：「所以以後就是等他回來，也等你回來。」
「你真有良心，還會等我回來。」羲陽說。
「等一個也是等，等兩個也是等。」女人嘆息了一聲，「這日子確實太長了，很無聊。」
「那你和我一起？」羲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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