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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是的？」程爵問。
「你覺得呢？」
程爵這幾天也在想這個問題，從什麼時候不是的？
他想不起來蘇妙儀的樣子是從什麼時候發生變化的。
隻是樣子發生了變化，可是他並沒有感覺到陌生。
「我不知道。」
「去年八月份。」莊言崢說。
「那麼早嗎？」程爵沉默，好一會兒又問，「那我姐呢？」
「不在了。」
程爵紅著一雙眼睛，怒吼道：「誰乾的？！誰乾的？!和你們有關嗎？和她有關嗎？」
他指著病房。
「是江城那邊的，已經抓了，死刑。」莊言崢看著他說，「和她沒有關係。你姐被害之後，她.」
他想了一下該怎麼說，然後說了一句：「她出現的。她們兩個並不認識，也沒有什麼關係。」
程爵看著莊言崢，然後捂著心口蹲在了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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