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近。
他透過石縫看去——
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影走到那些石台中間，在一個抽搐最厲害的弟子身邊停下。
黑袍人伸出手，按在那弟子的額頭上。
那弟子瞬間不動了。
黑袍人收回手，喃喃自語：「第一百二十七個……快了。再過不久，界壁那邊的大人，就能醒了。」
林川心臟狠狠一跳。
界壁。
大人。
醒。
黑袍人轉身往洞穴深處走去，腳步聲漸漸消失。
林川等了很久，確定那人不會再回來，才從巨石後麵出來。
他快步走到那些石台前，伸手探了探——
全都沒氣了。
他站在原地，看著四周幾十具屍體。
腦子裡反覆轉著黑袍人的那句話：
「第一百二十七個……快了。」
一百二十七個。
從初期到中期到晚期。
從「我變沉穩了」到「我不記得怎麼回屋」到「我叫什麼來著」。
最後變成一具屍體，躺在冰冷的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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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攥緊拳頭。
忽然，旁邊傳來一聲極弱的呻吟。
林川轉頭。
角落裡一個石台上，有個弟子還在動——就是剛才那個問「我叫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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