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弟子——已經嚇得臉都白了,縮在牆角發抖。
「躲好,別出來。」林川低聲說了一句,推開門走出去。
孫遠明盯著他,上下打量:「一個沒靈力的普通人?不對……大人說過,那個人有武神印記。你身上肯定有藏匿氣息的東西。」
他衝身後的黑袍人揮了揮手:「搜!把他身上那東西找出來!」
四個黑袍人圍上來。
林川往後退了一步,手按在死戒上。眼睛卻在往人群裡瞟——他在找孫遠明的位置。
真要拚命的話,死戒一摘,拚著挨兩下,衝到孫遠明麵前,賭他不敢當眾暴露黑袍人的事。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瞬間,人群外忽然傳來一聲厲喝:
「住手!」
趙恆分開人群走進來,身後跟著十幾個外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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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遠明眼神一凜:「趙恆?你什麼意思?」
「這話該我問你。」趙恆盯著他,「大半夜帶人圍我外門弟子的院子,什麼意思?」
孫遠明臉色變了變:「我收到消息,有外人混進來了。」
「外人?」趙恆冷笑,「這兒都是我外門的人,哪來的外人?孫長老,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連自己人都認不清?」
孫遠明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趙恆,你徒弟死了三個月,你心裡有氣,我理解。但你別站錯隊。」
趙恆臉色一沉。
孫遠明轉身就走,四個黑袍人跟在後麵。走到院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林川,意味深長地說:
「小子,下次就沒這麼走運了。」
等他們走遠,趙恆走到林川身邊,壓低聲音:「快走。」
林川看著他:「你……」
「別廢話。」趙恆打斷他,「我幫你是還你人情,不代表我站你這邊。孫遠明背後那東西,我們惹不起。」
林川點點頭,翻牆消失在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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