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想告訴你——大人那邊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再有幾天，就能徹底醒過來。到時候，別說那小子，就是神闕宗那位，也擋不住。」
王崇山臉色變了。
孫遠明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忽然停住：
「你要是想通了，隨時來找我。」
門關上，院子裡隻剩王崇山一個人。
他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桌上的酒也涼透了。
林川在城外又找了個山洞，躲了三天。
三天裡，他沒敢生火，沒敢出去，餓了就啃乾糧，渴了就喝山泉水。
死戒一直戴著，連睡覺都沒摘。
第三天夜裡，山洞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林川翻身起來，手按在死戒上，屏住呼吸。
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停住。
一個聲音傳來：「林首席，是我。」
林川愣了一下，是周崇。
他閃身出去，看見周崇站在洞口，渾身是汗，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清月。
林川愣住了：「你怎麼來了？」
清月看著他，眼眶有點紅：「宗主讓我來的。」
林川心裡一動：「她……」
「她說你這邊出事了。」清月走過來，上下打量他，「你沒受傷吧？」
林川搖頭：「沒事。孫遠明那邊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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