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瞥都沒瞥癱軟的李默，指尖輕觸節製令，借著武神本源的牽連，給清月傳了一道簡訊。
他懶得跟這些宵小糾纏，宗門戒律自有專人處置，犯不著臟了自己的手。
不過半柱香，一道纖弱身影踏風而來。
清月一身白衣，快步走到林川身前，躬身行禮：
「林首席，人，我帶走了。」
「嗯。」
林川沒再多看一眼，轉身回了雜役院。
夜霧更濃了，沾在臉頰上涼絲絲的。
他坐在老鬆下的石凳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枚玉簡，沒有列什麼計劃，隻是在心底默默盤算。
李默是棄子。
能觸碰到界壁的秘辛，內奸必定藏在神闕高層。
他退無可退，隻能先清內患，再禦外敵。
九霄之上，淩霄殿。
冷清秋端坐在白玉王座上。
沉寂萬年的寒眸，輕輕動了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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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一動用武神本源與心魔道體，她便瞬間察覺——那本就是從她身上強行剝離出去的東西。
他的一舉一動，都像輕響落在她的心尖。
外門清理叛逆，玉簡中的碎訊，她儘數瞭然於胸。
甚至——
他境界突破的那一瞬，她也感知到了。
那靈力的波動裡，還殘留著她本源的餘韻。
周身縈繞萬年的刺骨寒氣，悄無聲息淡了一分。
她沒動，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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