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餘想了想,覺得這個猜測很有可能是正確的。
畢竟又有什麼是那群畫黃漫的傢夥們不敢畫的呢?
但也不能就如此武斷的下定論,一旦在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呢?
想到這兒,林餘微微眯起眼睛,如果有照片就好了,如果有她弟弟的照片,自己一眼就能認出那個滿臉痛苦的人是不是二號女主夏穆竹的弟弟。
想到這兒,林餘迫不及待的衝著廚房那道婀娜的背影問道:
「姐姐,你之前在酒館那兒說你弟弟被人欺負了?」
「你有他的照片嗎?」
「我想看看我認不認識他,以後如果遇見他被欺負了的話,說不定我還能幫幫他呢。」
「那可真是太好了。」
夏穆竹感激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有照片,在茶幾桌的抽屜裡,你可以拿出來看看。」
說到這兒,夏穆竹輕嘆一聲,話語中透露著一種無可奈何的語氣說道:
「他現在可調皮了,我說什麼都不聽,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管他了。」
聽完夏穆竹的話後,林餘將麵前茶幾桌下的抽屜拉開,裡麵果然有一摞照片,在那一摞照片中,最上層的那張照片裡有兩個人,一個是笑臉溫柔的夏穆竹,另一個則是一位滿臉不爽,看上去好像還在上小學一般的小孩子。
看著照片裡就差把不爽兩字寫在臉上的小孩,林餘皺起眉頭。
他不是記憶裡那個孩子。
看著照片裡那個和記憶中完全就是兩個人的小孩,林餘眉頭皺的更緊了。
難道自己猜錯了?
記憶裡的那個孩子並不是夏穆竹的弟弟?
還是說這張照片的年代太久了,她弟弟現在已經成熟到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了?
這樣想著,林餘將那一整摞照片從抽屜裡取出,一張一張的仔細翻看,希望能找出幾張最近的照片。
照片很多,有夏穆竹自己一個人的風景照,也有那個臭臉小孩獨自一人的,除了她們兩人之外,在這摞照片裡就隻出現過年紀不小的一男一女,從幾人親密的拍照姿勢來看,這兩人似乎是夏穆竹和她的那個臭臉弟弟的父母。
在眾多照片中,林餘也找到了近期的照片,照片裡的臭臉男孩隻是個頭稍稍竄了竄,臉還是那樣,又黑又臭,一看就是那種缺少父親慈愛棍棒教育的熊孩子。
所以夏穆竹的官配男主不是她的弟弟,而是另外一個自己不認識,但同樣歲數不大的男孩?
林餘抓了抓頭髮,隻覺得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
夏穆竹已經忙活完了,她從廚房走出,摘下圍裙掛在一旁,沖林餘溫柔一笑說道:
「魚再燉一會就能出鍋了。」
「到時候我們就開飯!」
林餘笑著點點頭,隨後看向幾扇從自己進來後就一直沒發出過任何聲響的臥室門,好奇的問道:
「已經這個時間了,姐姐你的弟弟還沒放學嗎?」
聽到林餘的話,夏穆竹藍色眸子中的笑意迅速消失,轉而浮現出一抹惆悵說道:
「他今晚去同學家玩了。」
「哦哦。」
林餘點點頭,便不再多問,繼續想著一些關於黃漫劇情的事情。
夏穆竹表情依舊悵然,她來到林餘左側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惆悵的臉上又多了幾分欲言又止。
過了一會,她還是沒忍住,輕聲開口喚道:
「林餘。」
「嗯?」
林餘看向她,好奇的問道:
「怎麼了?」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你還在上學,應該比我更了解一些,你說,現在的小孩子心裡都在想些什麼呢?」
夏穆竹麵色憂愁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大約在小學四年級的時候,我的弟弟夏悅山就突然變得很討厭我,今年他才剛上初一,開學還沒有幾個月,現在甚至連不回家這麼大的事都不和我說一聲了。」
「還是他要留宿的朋友的家長給我發來消息,我才知道他今晚不回來了。」
「你說他突然變成這樣,會不會是有人把他帶壞了啊?」
夏穆竹滿心擔憂的問道。
聽到夏穆竹的話,林餘皺著眉想了會,搖搖頭說道: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叛逆期到了吧。」
「現在的孩子都挺早熟的。」
夏穆竹輕輕嘆息一聲,柔美的眉眼間滿是愁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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