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
細微的動靜傳來。
風信子低頭,一隻柔軟白皙的小手捏住了自己的衣角。
白發的嬌小少女噙著眼淚,耳朵緊貼在頭頂,微微顫抖著,像個受驚的小動物。
可臉上卻擠出一道笑容:
“對不起……我,我不該打擾小風你睡覺的……”
“可是在桌子上趴著睡會著涼的……”
“而且、而且已經放學很久了,咱們一起回家吧……!”
軟糯柔弱的嗓音,謹慎小心的動作,楚楚可憐的眼神。
完全就是個生怕被人丟掉的小動物。
風信子一時有些恍惚。
自己到底在哪?
麵前的鳶尾花又是怎麼回事?
她是心月狐假扮的嗎?可又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
這是她的某種魔法嗎,還是說……是夢嗎……?
夢?
“嗚呃!”
感覺腦袋一陣抽痛,風信子接連退出幾步,撞倒幾張座椅,跌倒在地。
手掌在地上擦過,一陣刺痛傳來。
風信子看向自己的手心,已經被擦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傷痕。
“嘶……好疼……”
“你沒事吧!……啊,出血了!”
柔弱的少女連忙竄了過來,兩隻小手捧起風信子受傷的右手,驚懼地說道。
就連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等一下,我有帶創可貼和消毒液,這個……這個必須得處理……!”
少女轉身在挎包裡翻找,裙擺在風信子手邊拂過。
柔順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似乎連手心的刺痛都消減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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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信子呆呆地坐在原地,
嬌小的鳶尾花坐在自己麵前,認真地處理著傷口,好像剛才的嗬斥完全沒發生過似的。
那雙小手嬌小而纖細,肌膚細膩,脂玉般柔軟順滑。
“這樣就好啦!”
兩張可愛的創可貼在傷口上蓋住,少女抬起眼眸,臉上是怯怯的微笑。
“怎麼樣,感覺好點了嗎?”
“…………”
風信子不知該如何回答。
自己是在做夢吧。
如果是夢,為什麼會夢到鳶尾花呢,還是以一種截然不同的形象:
——自己麵前的少女,究竟是那個惡魔般的心月狐所偽裝,還是另一個截然不同的人?
“咱們趕緊回家吧,爸爸一定做了好多好吃的!~”
少女歪頭,甜甜一笑,握住了自己沒被擦傷的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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