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儘量忍著不在這個時候把她壓在身下做一遍,讓她知道誰才應該是她的男人!
順著他的目光,舒爽這才注意到了放在被麵上的一套淺綠色的連衣裙,也就是他幫她準備的衣服。看著那條麵料嬌好的裙子,她的心裡不禁泛酸:他把她當什麼了?
那種過一夜,然後給件新衣服,或者給一筆錢打發的女人麼?!
“黎北辰!”她的兩手緊緊攥著被子,拳頭捏得死緊,恨得想要和他理論,但一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
原來委屈的感覺比憤怒更甚!
聽到她的聲音,黎北辰的腳步一停,卻沒有回身。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胸腔裡的怒火被她點得更旺:跟他一夜,就值得她這麼委屈?
“我在樓下等你。”他竭力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周身都是冷冽和陰霾,然後直接抬腳離開。
“乒”地一聲甩上門,將房內和房外的兩個世界隔絕開來,黎北辰的憤怒才終於爆發,猛地一拳砸在木質的扶手上,讓那木頭的質地發出即將斷裂的脆響……
她明明已經不是他唯一的十萬分之一了,但是他就是不想放手!不想成全!
房間內。
舒爽的眼淚隨著那聲巨大的摔門聲掉了下來,她委屈得咬著下唇,卻又不敢哭出聲來——明明隻是一場商業聯姻,她本來就不該有任何其他期望,剛剛她還貪心地需要什麼回饋?
黎北辰肯幫她準備早上的衣服,她就應該知足了!
可是她還是不由自主地委屈,還是控製不住地掉眼淚——她知道自己不乾淨!可是失去第一次,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知道這輩子她已經不能對“愛”這個字有貪心和奢求了,但是……她還是忍不住難過!
視線朦朧,舒爽抽噎著不停抹眼睛,儘量用最快的速度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掀開被子去洗漱。隻是低頭看到自己的身體,她的鼻子不禁又酸了——
對於昨晚“從樓下做到樓上”的激烈她沒有任何印象,但是她可以看到胸口殘餘著明顯的指痕……這是他留下的歡痕。
他從“做”的時候,就開始嫌棄她了嗎?
羞怯全部被落寞替代,舒爽忍著負麵情緒,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收拾乾淨,換上了那條淺綠色的裙子出去——他說還在樓下等她!她沒有失落的資格,為了公司,她還得把這樣商業聯姻進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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