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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爺!”下屬接到Nike的召喚,連忙趕到他的書房。
“跟我講講,我那個弟弟他們,大概什麼時候過來?”他緩緩地出聲詢問,說話的同時大腦已經開始高速的運轉,從威尼斯的機場開始,準備一場環環相扣的部署。
“那邊的人彙報,他是晚上的飛機,應該……”
“他?”話音未落,Nike神色一凜,暗暗蹙了蹙眉,詫異地捕捉到了他話中的漏洞,“隻是他一個人?他的那個女人……沒有帶著一起麼?”
“沒有。”下屬的回答很堅定。
“奇怪……”Nike喃喃自語,剛剛還全神貫注的思維頓時發散了出去——這很不像是黎北辰的風格!黎北辰是很自負的人,他不相信任何人,自己的女人肯定是放在身邊自己保護的!
為什麼這次故意留她下來?
是想故意掩人耳目,讓他覺得她“不重要”?
Nike哂笑著揚了揚唇角:黎北辰,你也把我想得太簡單了!
“少爺?”下屬彙報完了一切,等了半響卻等不到任何動靜,暗暗地蹙了蹙眉,好奇地抬頭看向Nike——少爺這是……走神了?!
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重要的?說到底不就是個女人嘛!還不是和安琪兒一樣的十萬分之一!
“恩,抱歉。”Nike坦然一笑,毫不避諱地回應,“剛剛我一句都沒有聽,你說什麼了?”
兢兢業業的下屬有一種淚奔的衝動……少爺您能表達得委婉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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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機場就安排了人手,可以全程……”清了清嗓子,下屬正想重頭開始彙報,這回卻被Nike打斷——
“不用了,我們過去吧。”
把自己的女人放在國內?他會讓他知道……這是一個多麼錯誤的決定!
“但是……”下屬猶豫:少爺明明和黎少約好了的啊!
“沒有但是。”他的決定始終不容置喙,Nike放下手上的鋼筆當即拍板,“對他,沒必要守信用。”
酒店的房間裡,靜謐到了可怕……
舒爽昏沉地躺在床上,身體虛弱得根本沒有下床的力氣。
黎北辰,你真的是混蛋!
好在,她讓他滾,他真的就滾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麵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屋中所有的照明光線僅依靠著牆上的壁燈,昏黃昏黃……迷離了人的視線。
她躺了好久才勉強支撐著自己起來,整整一天的不眠不休,滴水未進,她全身都覺得虛軟無力,雙腳剛踩在地上,腦袋中便閃過眩暈的感覺。她急急地扶著床畔,才免於摔在地上的厄運。
她要離開這裡!
徹底離開這個肮臟的地方!
地上的衣服已經被他扯得破破爛爛,這樣的破布半成品是肯定不能再穿出去了!舒爽隻能拖著虛浮的步子,走到浴室隨意地清理了一下,然後撈了一件乾淨的浴袍穿上……
能遮住就好!
她對著鏡子中臉色蒼白的自己,拉了拉寬鬆的領口努力遮住那些曖昧的痕跡,心如死灰地扶著牆壁慢慢出去,剛打開房門準備出去,屋內去傳來一陣清脆的鈴聲——
是她的手機!
她差點忘了,她的手機先前放在衣服的口袋裡,後來一並被扔在了地上……險些就忘記帶走了!
是本市的陌生號碼!
“喂?”舒爽接起電話,聲音還帶著乾啞,她用力清了清嗓子,掩飾著這種曖昧而尷尬的語調,“請問您哪位?”
“舒爽小姐是嗎?”對麵傳來的是溫婉的女聲,在確定她的身份以後,欣喜地通知,“這裡是醫院,您的父親剛醒。”
“爸爸醒了?”舒爽一愣,捏著手機的五指不禁收緊,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激動得差點喜極而泣,“他現在怎麼樣?我馬上就趕過來!”
她急急地收線,掛斷了電話便大步地往外衝,隻是腳下的無力和腦袋的眩暈陡然襲來,她還沒有來得及往前走幾步,眼前卻陡然一黑,整個人都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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