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角溢出,然後緩緩上揚,緩緩放大……
“你想保命?”他淡淡地開口,似是經過一番鄭重的思考,微笑著衝她點了點頭,“可以考慮。”
“真的?”
“真的!”他臉上的表情很快又斂了下去,似乎剛剛的笑容隻是他嚴謹人生中的唯一抽風表現,“現在,讓我取血!”
失血,不算什麼,更何況才1ml!
人家獻血一次至少都200ml呢!而她這麼點血,充其量也就是被蚊子吸了十口而已!舒爽做了充分的心理建設,終於索性讓他抽了血——Nike果然也算是守信:他說抽血就抽血,其他也真的沒對她做什麼!
拿著試管裡的血,他心滿意足地回去,繼續“乒乒乓乓”地研究了。而舒爽則警惕地打量著這個房間,試圖找到個可以逃出去的出口,結果是悲哀的發現——除非她會飛,否則……逃不了!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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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長久留在這裡啊!
外麵不知道要亂成什麼樣了?爸爸肯定也很擔心!也許所有的人都以為她是逃了,誰知道她實際上是處於被囚禁的尷尬境地啊?
“我能不能看看電視?”目光在屋子中搜尋了一圈又一圈,最終舒爽選擇了將視線定格在了房間裡的液晶電視機上,這是唯一能知道外界信息的東西。
正準備做血液離子分離的Nike回頭瞟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你倒還真是悠閒!”
舒爽憤然:再悠閒能悠閒得過他嗎?
隻是話未出口,他已經揮了揮手,隨意了她的行為:“這個屋子裡所有的東西,你都可以隨便用。”頓了頓,他突然又蹙緊了眉頭補充,“不能去廚房再吃肉了……”
舒爽突然有一種翻白眼的衝動!
打開電視,搜一個新聞頻道並不難;她“殺人”是上午才發生的新鮮事,新聞裡爭相報道,也不是奇怪事。所以她幾乎打開電視,就看到了公眾的看法——
新聞裡隻有雜亂而模糊的畫麵,應該是現場有人打開手機的視頻拍的,屏幕中幾個警員正簇擁上來,動作像是要阻止衝動的她,然後現場陷入短暫的混亂,畫麵再度清晰的時候,老馬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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