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戳他的後胎——
“黎北辰,你做人好失敗!連伍德都要背叛你……”她的手指在他的胳膊上頂了頂,標準地“舒氏奚落方式”,“唉……你平時肯定太不會做人了!”
黎北辰的眉峰微微緊了緊,似乎若有所思。
“喂,生氣啦?”舒爽忍不住揚手在他麵前揮了揮,還以為是自己說重了話,剛想開口說明是玩笑,他的那張俊臉已經轉了過來——幽邃的眸底噙著一絲深意,手指夾著鋼筆,在指尖微微旋轉……
然後,他不緊不慢地開口:“小爽,我們已經結婚了。”
“恩?”冷不防聽他提到這個,舒爽有些不明所以。
“是不是我得你補個婚禮,你才肯叫我老公?”黎北辰依舊是慢慢悠悠的語調,整個身體都已經轉了過來,就這樣好整以暇地盯著她——上次的婚禮,的確是開場倉促,結束慘烈……根本就不能叫婚禮!
這樣懶散而緩慢的語調,讓舒爽的小臉倏地轉為通紅——婚禮、老公……這種曖昧兮兮的東西,他當真是反將了她一軍!
“呃……你!不跟你閒聊了,你處理伍德的事情吧!”瞄了一眼他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舒爽揮了揮手,佯裝無事地立馬閃人,“反正我都跟你說完了!過兩天我就跟顧寧參加年會去!”
就當是商量完了,反正是不帶他一起……
說完,不等黎北辰回應,她拿著自己的小包一溜煙地就跑出了門。
黎北辰的目光始終看著她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烈,半響才無奈地搖了搖頭,終於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文件上:至於她所謂“商量”的那件事,晚上他們可以繼續好好“商量”。
舒爽臉色緋紅地走完了從他的辦公室到樓下大廳的全程。當她走出北盛的大廈時,情緒才稍稍恢複,深吸了口氣去馬路邊攔出租,卻在坐入車裡的時候,又無意識地打了個哈欠。
“小姐,去哪兒?”
司機的詢問,舒爽恍若未聞,她的心裡“咯噔”了一下,為了剛剛那個自然而然的哈欠,隱隱不安——怎麼……又困了?!這似乎真的不正常!
“去醫院。”沉吟了半響,她終於蹙眉開了口。
這個時候,門診當天的號早就被預約完了,舒爽不想拖到第二天,於是臨時便掛了急診的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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