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說話的同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派溫文爾雅的模樣。
“真的不好意思!”他很快走了過來,看到舒爽胳膊上的血跡,訝異地挑了挑眉,“都流血了……不要緊吧?”
“……還好。”舒爽蹙了蹙眉,在對方想要扶持上來的時候,才微微搖了搖頭。既然對方不是故意的,她也不好斤斤計較,於是匆匆地朝著對方頷首了一下,便想重新原路返回醫院。
“我送你去吧。”那個男人看她要走,當即上前一步擋在她麵前,不好意思地捏了捏眉心,“是我把你弄傷的,我總要負責到底吧?”
“不是什麼大事。”舒爽微笑,想要證明這隻是一個細小的口子,但是剛抬起手掌,鮮血卻汩汩的冒出來,讓她頓時有些心慌——怎麼會有這麼多血?這不正常!
他一直凝視著她發白的臉色,唇角噙著清淺的笑意,卻始終不說話,終於在舒爽決定抬腳的時候,他才慢慢悠悠地出聲取得了主動權:“你的血……不容易止住吧?”
“恩。”舒爽反射性地應聲,但是聽著他那種“了然”的聲音,又隱隱覺得有些不舒服。
“抱歉,都是我的錯,我的確不會玩遙控飛機。”他還在後麵喃喃地道歉,舒爽通通沒怎麼放在心上,直到他的最後一句,才讓她徹底停了腳步,“本來沒想割你這麼深的,我隻是想做個小小的實驗……”
實驗?
這個詞猛然讓她反胃到了極點!
對於這個男人僅存的那零星的好感頓時化為烏有!
“你是誰?”她謹慎地回頭朝他看去,腳下卻又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時刻警惕著和他拉開距離,“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是來自福羅裡達生化試驗室的文森,我現在的職稱是教授,致力於研究微生物……”他做了一段相當長的自我介紹,反正舒爽也沒有仔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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