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畢竟這個國家,黎北辰比他要熟悉很多,他還不想在這種容易吃虧的地方和他硬碰硬……雖然他知道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事。
“可……”接到指示的下屬卻是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現在恐怕拿不到任何針劑過來……”
“恩?”Nike的目光冷了冷。
“您下的命令,實驗室已經被炸了……”
“哦……”他這才陡然想起這回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下一秒陡然抱起床上的舒爽,帶著她往門口的方向走去。他耐著性子回應著她的胡言亂語,麵色溫柔得自己都未曾察覺:“我們去買退燒藥,然後……去看蓮蓬。”
夜深……
寂靜的觀蓮區空無一人,隻有無儘的蓮蓬在隨風搖曳。這裡位於西湖偏北側,晚上的遊客自然會少,今天巧合得……隻有Nike和舒爽兩個人。
吃過退燒藥,舒爽的意識才稍稍恢複清醒,當Nike抱著她安置在某個看蓮蓬的石階上時,她才迷迷糊糊的睜眼,看到麵前放大的俊臉時,直接爆發出來:“你乾什麼?”
Nike一愣,然後很自然地回答:“你想看蓮蓬。”
蓮蓬?
在夢裡,她剛回憶過她和顧寧之間關於“偷蓮蓬”的承諾……
胸臆間頓時湧上一層強烈的酸楚,舒爽猛地一下子推開Nike的胸膛,轉身對準那一池的蓮蓬荷花,就這樣怔怔地坐著,腦海中過濾著她和顧寧之間的點點滴滴……
顧寧她……真的就這樣死了?
舒爽無言地靜默著,隻覺得心裡越來越難受,然後帶著自己的身體也越來越覺得難受……
她不知道這種近似哀悼的場景持續了多長時間,直到——
肩膀處傳來輕微的壓力,隨即便是全身一暖,他不知從哪裡拿來他的外套,直接裹在了她的身上。然後,他淡然開口:“你還在發燒,不要著涼的比較好。”
“顧寧的事情怎麼樣了?”
她的問題讓Nike疑惑地挑了挑眉,愣了一秒鐘後冷靜地回應:“死了。”
他看待死亡,習慣了這樣的輕描淡寫!
“我的意思是,關於和昨天那個投資商的事情!”舒爽氣憤地大喊出來,想要站起來增強氣勢,但是步伐踉蹌了一下卻沒有站穩,最後還是跌坐在了石座上,“我不想讓顧寧背負殺人犯的罪名!就算是她……死了,也不能讓她被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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