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的。
“你叫什麼名字?”舒爽蹲下來,儘量表示著自己的善意。
她不知道這個女孩是誰?更不明白他們兩個大男人關著一個半大的孩子算怎麼回事?
“伍……婉瑩。”她抽噎著出聲,因為害怕聲音明顯地顫抖,“我真的不知道我爸爸在哪裡……求……求求你們,不要割我的手指,我真的不知道……”
姓伍?
舒爽立馬猜到了她的身份。
隻是……割手指?
舒爽蹙了蹙眉,稍稍一俯身,便看到了她白皙乾淨的十指,於是再度了然——她說的應該是來自於眼前兩個男人的威脅吧?
她的腦海中不由回想起昨晚黎北辰的那句話“有些血腥,所以不希望你聽”……接下來的難道就是他原本預定的血腥的畫麵嗎?他們竟然也下得去手!
“黎北辰,這是你的主意?”舒爽抬頭,徑自把質問的目光投降了黎北辰。
他無奈地聳了聳肩,周身剛剛還顯得濃烈的殺氣,在她進來之後便迅速消失得無影無蹤。他隻能暗暗地朝衛哲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帶著伍婉瑩先離開,要不然他是真的解釋不清了!
衛哲點了點頭,上前抓住伍婉瑩的衣領便往外拽,很快讓她消失在了舒爽的視野之內。
在這一點上,這個小姑娘倒是挺會察言觀色,臨走的時她不由多看了舒爽一眼——這個女人一進來,剛剛的那種壓力和殺氣頓時都不見了!她在北辰哥哥心裡一定有不平凡的位置!
她以後想要活命,說不定關鍵點,還是在那個女人身上……
“找不到伍德了?”辦公室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舒爽這才丟開包,在他的側方隨意地坐下,同情著剛才那個女孩,“欺負一個孩子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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