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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舒爽醒過來,已經是接近中午。看著從窗欞中透射進來的光線,她足足愣了十秒,才猛然翻坐起來洗漱換衣服。她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工作時間隨意的插畫師了!她現在得去上班。
雖然是爸爸的公司,但是遲到整整一個上午,也不像話啊!
她用最快的速度打點完了自己,正想拎著小包出門,手機卻在此刻響了起來,屏幕上現實二十幾個未接來電,都是來自舒成棟的,這個也不例外!
舒爽頓時愧疚得咬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爸爸對不起我睡過頭了,我馬上就到公司來。”她接起電話便語速飛快地道歉,倒是把對麵的舒成棟嚇了一跳。
“不是為了這個,你今天別來上班了!”舒成棟擰眉,語氣稍稍涼了幾分,讓舒爽的心也跟著涼了涼:這是要開除她的節奏嗎?
“為什麼?”
“北盛出事了,還是內部消息,媒體沒有報出來,你快去看看。”舒成棟的聲音有些焦急,“我聯係不上北辰,也走不開。”
“怎麼啦?”
“據說今早在北盛公司裡,發現兩具屍體,四肢都像是被撕掉的,很慘烈。”
“我聯係不上黎北辰,這裡也走不開。”
“怎麼啦?”被舒成棟焦急的情緒感染,舒爽也不禁擔憂起來,有一種一覺醒來世界翻天的感覺——難道黎北辰的公司也遇到什麼經濟危機了麼?
可是昨晚還好好的!他根本什麼都沒有說啊!
“據說今天早上,在北盛的公司裡發現兩具屍體,都是昨晚死的。四肢像是被撕開,死相非常慘烈,在北盛的公司裡引起了不小的恐慌。”這是要放在別處,早就被媒體炒得沸沸揚揚了,正因為是北盛,媒體才不敢輕易往外報。
被“撕開”的?
舒成棟無意中使用的這個詞卻讓舒爽不由一怔,腦海中閃現的都是黎北辰失控的時候殺人的模樣:他是真的徒手撕開人體的能力!那樣的血腥且慘烈。
很多事情之間的關聯,讓她不得不去想。昨晚,黎北辰回來得很晚。她脫他衣服的時候,清楚得看到他肩膀上不知是血跡還是泥漬的斑斑點點。
昨晚他到底去了哪裡?又做了什麼?
種種的跡象重合,舒爽想得心底一點點發涼,她開始懷疑,而且是高度懷疑,那兩個死掉的人,應該和黎北辰有關係。怎麼辦?都已經展開調查了!
“我這裡反正沒什麼大事,你還是先去北盛安撫一下那邊的員工比較好。”隔著電話,舒成棟看不到舒爽陡然巨變的臉色,還在喋喋不休地叮囑著。
舒爽卻早已沒有聽下去的心情。
“我知道了!”她匆匆地丟下一句回應,快步便跑了出去,她要去找黎北辰!
北盛。
一樓的大堂和平時沒什麼兩樣,隻是人煙稀少,相比平時冷清了不少。舒爽匆匆打聽了一下,便徑自去了二十八樓,這裡是屍體被發現的地方!
整個28樓的人員都已經被解散另外安置,空蕩的樓層中拉滿了黃色的警戒線,屍體已經被運走,法醫還在勘察現場。
“黎北辰呢?”舒爽著急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終於看到個北盛的內部人員,她連忙衝上去詢問,緊張地抓住對方的襯衫,“他去哪兒了?”
她如此巨大的反應把那個同事嚇了一跳,就連旁邊的偵查人員,也怪異地看了她兩眼,目光中掠過一絲敏銳和複雜。
“黎總親自去警局處理了!”那個同事很快回過神來,把舒爽的反應都理解為害怕,所以他竭力出聲安慰,“放心,隻是錄個口供,反應一下情況,畢竟這麼大的事情,黎總得親自負責。”
舒爽這才緩緩地鬆手,心卻一直提著:到底是他殺的嗎?他會怎麼和別人說?
“黎太太。”她這副模樣不禁引起了旁邊刑警的注意,他正了正帽子朝她走過來,禮節性地和她握了握手,然後開門見山,“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什麼也不知道!”舒爽脫口而出,但是撇清得太快反而更讓人懷疑,那個刑警目光幽邃地眯了眯眼,沒有徒勞地再問,而是選擇了沉默,目光卻有意無意地還是落在舒爽身上。
“隊長,我有事情要說!”一直蹲著取證的那個法醫走過來,然後抬腳小聲地附耳過去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那個刑警麵色一緊,再度朝舒爽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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