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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爽自嘲地揚了揚唇角:好幼稚的方法!她又不是為了和他吵架慪氣才不說的,用這種方式對付她,能有什麼用?
“唉…”舒爽歎了口氣收回目光,緩緩地將視線移到自己其中一隻光著的腳上——不是應該隻扣下她所有的財務嗎?他剛剛扔她下車的時候,好歹把她的鞋子一起扔下來啊。
她有一隻鞋,掉在了車上。
光腳踩著泥土加石子的路,真的挺不舒服的。
“寶寶”她伸手撫著自己的肚子,隻能苦笑著自言自語,“你看你爸爸,脾氣真的好差,對不對?”
周圍空曠無人,回應她的隻有“呼呼”的風聲。
舒爽頓了頓,隻能就著光腳,往黎北辰離開的方向緩緩走去。他帶著她走出了不少距離,她是真的不知道這邊的地理位置!但是無論如何,她都必須往前走,必須回去找Nike。
因為,隻有Nike,才能幫她保住這個孩子。
這樣也好,她可以慢慢走回去,慢慢摸索著找地方,正好吹吹風,驅散一些壓抑。
下午時分。
黎北辰走入別墅,右手的手腕上還綁著厚厚的一層繃帶。幸虧車裡的安全氣囊及時彈開,下午的車禍並沒有造成巨大的傷亡,他隻是手腕部受了傷。
他的手機屏幕上都是來自黎天夏的未接來電,黎北辰懶得理會,走入別墅時才不耐煩地接了起來:“媽,有事?”
“你這是去哪裡了?”黎天夏對於他的中途退場很不滿意,電話一接通便劈頭蓋臉地罵了出來,“我已經打算好了,打完球大家聚餐吃頓飯認識一下的!你……”
“恩。”黎北辰淡淡地應聲,無視黎天夏的暴躁,在她跳腳之際,雲淡風輕地丟下一句,“抱歉,我來不了了。”便掛斷了電話,反正他對那些人都沒興趣!
“喂!喂!!!”對麵,黎天夏隻能聽到掛斷的忙音。
“少爺。”長廊上的傭人一一向他問好,點頭哈腰的,比平時越發恭敬,讓黎北辰不由蹙眉,嗅出不對勁的意味。
“有人在等我?”看著兩側一字排開的隊形,黎北辰眉頭微蹙,頓了三秒鐘才揣測到了某種可能,目光淡淡地掃過眾人,不冷不熱地問了出來。
“是。”就近的傭人立馬點頭,伸手往裡做了個“請”的姿勢,“大少爺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大少爺?
Nike?
他來做什麼?想到他,黎北辰便當即厭惡地蹙了眉。
寬敞的歐氏客廳裡,Nike背光而坐,雙手放在沙發兩側的扶手上,修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打著節拍,聽到腳步聲傳來,他勾了勾唇角,淡淡地揚聲:“你壞了我一天打球的心情。”
黎北辰擰眉,沒好氣地回應:“我沒打算給你好心情。”
僅僅是背影,便已經劍拔弩張,想到舒爽不想跟他說的事情,他越發遷怒眼前的這個Nike,真的有一種衝動:直接拔槍在這裡斃了他!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拔槍相對了!
“真是……”Nike搖了搖頭,饒有興味地感歎著轉身,卻在看到黎北辰隻身一人時臉色微變,同時噤聲,頓了兩秒才不悅地開口,“她人呢?”
從知道他在場上將她帶走,Nike的心情就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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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不好,就類似於“一單好生意莫名其妙黃了”的那種不好——原本他都已經相信舒爽會安安穩穩地呆在他身邊,但是黎北辰一出現,又帶走了她,Nike突然覺得他和舒爽的“交易”要不作數了。
“和你沒有關係。”黎北辰冷睨了他一眼,走到旁邊為自己倒水喝。
他一會兒還要出去“接”舒爽,把她晾在外麵這麼幾個小時,她也應該吃到苦頭了!所以在此之前,他要把Nike的事情解決掉。畢竟他和舒爽的關係再僵,也是他們夫妻兩個人的事,不用Nike這個外人來瞎操心!
“我不管你和小爽有什麼關係,從現在開始,離她遠一點。”重重的放下手上的杯子,黎北辰冷聲警告,銳利的眸直視著Nike,大有和他拚命的架勢。
她是他不能動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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