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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她這個突兀的行為,Nike的動作不由僵住,手中握緊了針劑卻遲遲沒有刺入,隻是茫然又無措地被她擁著,心中的怒火,陡然就消散了大半!
像是一隻聽話的寵物依賴著她的主人,主人自然就會很高興很滿意!
但是這樣的平和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舒爽雖然是睡著了,雖然是把他當成了黎北辰,但是每個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是騙不了人的,她將頭埋在他的身上,一秒兩秒,三秒腦子陡然清醒!
這是陌生人的味道!
“誰?”她警覺地回神,瞬間鬆開他從床上爬起來,麵色不善地看向Nike的方向。
當看到坐在床側的那個人就是Nike時,她的臉色明顯冷了下去。像是從天堂墜入地獄,她的臉上瞬間閃過愕然、倉惶、厭惡、無助……各種負麵情緒。
舒爽的心在不住地下沉:他來了,他竟然就這樣堂而皇之地走進來了!那黎北辰呢?
她和黎北辰和好,才這麼點時間,他就來了。原來這一切真的是海市蜃樓!Nike像是她逃不出的枷鎖詛咒。
“不用害怕。”Nike撇了撇唇角,扯出一抹安撫的笑容,“很快就會過去。”
說話的同時,他揚手將枕頭狠狠地往她的方向刺過去。
“你乾嘛!”舒爽尖叫出聲,眼疾手快地往後一退,才險險地避開針尖。看著那來曆不明的藥液,舒爽倉惶地往後逃離,同時快速地在屋中環視著搜尋,“你怎麼進來的?黎北辰呢?”
提到黎北辰,Nike的表情便暗了暗。
此時的黎北辰,對於Nike來說就是個死人。
“他在樓下。”Nike淡淡地解釋,不動聲色地站起來,繞過大床的那側,想要去追堵她,“等打完催產針,你的孩子流掉,我帶你下去見他的屍體。”
催產針?
孩子流掉?
他的屍體?!
Nike的一句話,蘊含的幾層意思讓舒爽頓時傻在那裡。
“你把他怎麼樣了?”舒爽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明顯顫抖,她從床上滑下來,衝動地想要揪住Nike的衣領問個清楚,但是看到他手裡的針劑,又不禁瑟縮著後退。
她不能讓他得逞!
她不能主動放棄這個孩子!
舒爽不明白:Nike為什麼會突然這樣?他不是答應了會保住她這一胎的嗎?
“你不守信用,所以我也不用遵守諾言。”Nike輕笑,像是看透了她心底的疑惑,不急不緩地開口回應,同時揚了揚手裡的針劑,“現在,我隻做我想做的。”
“等等!”她的小臉煞白,倉惶著往後跳了兩步,腳底的疼痛讓她險些栽倒。舒爽縱使自顧不暇,也要和Nike談條件,“你放過黎北辰!放過這個孩子,之前和你怎麼說的,我還會繼續遵守諾言,我保證……”
“舒爽!”他突然開口叫住她,大聲地打斷了她的話,然後稍稍穩了穩情緒,反問出來,“你以為我是傻子麼?”
愚蠢地相信過她一次,難道還要再相信她第二次?
在她看來,他的智商是該有多低?
他拿著針劑,一步步地靠近,完全是步步為營;她扶著牆壁,一點點地後退,完全是甕中之鱉。舒爽不敢去想流產的結果,隻能搖著頭不停後退,直到終於無處可退,她才忍不住哭喊出來:“你到底把黎北辰怎麼了?“
否則,她的黎北辰,一定會來救她!
衝動、憤怒、恐懼各種情緒交雜,舒爽陡然爆發,用力地推開Nike便想朝門外衝,而Nike卻更快一步拽住她,反手用力一拉,單臂將她牢牢地控製在懷中。
“放開!你放開我!”舒爽掙了幾下沒有逃脫,不禁憤怒地對他拳打腳踢,“你讓我出去!我要……啊!”
叫罵持續到一半便戛然而止,舒爽吃痛得低呼,整個人僵在那裡,她低頭一點點地看向自己的右臂。那邊,Nike正將空掉的針筒拔出,而裡麵的藥液已在剛才的瞬間全部注入她的體內!
冰冰的,涼涼的……也漲漲的。
“給你半個小時。”確定注射完畢,Nike滿意地勾起唇角,不理會眼前呆若木雞的女人,直接一把放開她,任憑她踉蹌著往前幾步險些栽倒,“肚子痛的時候再叫我。”
說完,他轉身便朝著房門口走,這半小時是任由舒爽“自生自滅”。
“混蛋!”可是Nike沒有想到,在他跨出房間的那一秒,舒爽陡然大吼著罵出來。她沒有躲在房間裡發泄,而是從他側邊推開他,用最快的速度朝著樓下衝。
‘黎北辰,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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